她这些年很少和从前的事扯上联系,就是担心徐家和母亲会不死心。
蒋眠看出她的不安,安慰道:“霏霏,只是去看看,哪怕,是以许霏的身份也好。”
许霏有些意动。
曾经熟悉的故友和老师,经年未见,她换了名姓和身份,却依旧不敢看他们一眼。
明明,错的不是她。
半晌,她低声说:“我考虑考虑。”
挂了电话,她送儿子去了幼儿园,这才重新回到公司。
她刚到公司,陆虞就冷笑着看她:“上次那个项目你别管了。我这有个新的项目,合作方点名这个项目要你去,许大画师,可千万别给公司丢脸。”
许霏皱着眉,有些摸不着头脑。
“就你上次的画稿,陆虞不满意,自己动手改了。结果甲方空降的高层看了之后,直接否了,说是袒胸露胸,三观不正,让他重新出方案。他这是被打脸了,把气撒在你身上呢。”
同事怜悯地看了眼她,叹了口气:“你手里的这个新项目,合作方更……一言难尽。总之,你自己小心点。”
许霏的目光落在新项目的合作方上,眉头皱了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