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回洲眉头微蹙,如果对方的回复用词完全是小孩子,他真会怀疑是有人冒充小孩在戏耍他。
所以对面这小孩是什么意思?
他翻看两人的聊天记录,确实是小孩子在诉说委屈,也没有暗含别的意思,套话之类的。
不管如何,他还是让人去定位这个号码。
结果,这个号码的定位在F国。
可见这小孩确实不简单。
谢回洲的神色变得凝重,他让人盯着这个号码,有任何动向都必须第一时间汇报给他知道。
因为这个小插曲,谢回洲到后半夜才睡下。
倒是嘟嘟,手机一藏,呼呼大睡。
期间,许霏悄悄推开门看过,看到嘟嘟睡得很香,这才放心下来,只是想起嘟嘟白天大哭的模样,还是很心疼。
她从来没看到嘟嘟这样过。
可见这次的失败,对嘟嘟的打击非常大。
不过,这或许也是一件好事。
嘟嘟从小到大都顺风顺水,是人们口中的天才,几乎学什么做什么都很快很好,让她有时候怀疑,嘟嘟投胎的时候是不是没喝孟婆汤?
“不可能。”蒋眠回来以后,一直在想嘟嘟落选的事:“我怎么想,都不认为嘟嘟会落选,我会这么说,不是因为我是嘟嘟的干妈,这是一个非常客观的事实。还记得咱们上一年去邻市旅游,顺带参加了一个比赛,嘟嘟不还获得第一名,拿了五万块的奖金,现在那画还在人家展厅放着呢。”
很快,蒋眠得出一个结论。
“那就是他们的关系比咱们更硬。”
“现在就是个拼父母的时代,普通家庭的孩子想要出人头地,无异于鱼跃龙门,难于登天啊!”
许霏眼神沉了下去。
事实确实如此。
“哼,我看这个什么松鹤大师,也不过如此罢了。”蒋眠眼珠子一转,当即有想法:“霏霏,咱们不如带嘟嘟去拜松鹤大师的死对头为师?”
许霏抬眸:“松鹤大师的死对头,是谁?”
蒋眠把平板递过去,她回来以后一直想不明白嘟嘟落选的原因,就在网上到处搜松鹤大师,也搜徐宇的作品等。
也因此,她查到松鹤大师还没出名前,有个师兄。
不知道两人发生什么事,现在基本上都不往来。
“叫吴云。”
许霏拿着平板查了好久,都只查到五年前的新闻,五年以后吴云几乎淡出了大众视线,找了个小镇,过闲云野鹤的生活。
有很多人说是吴云手受伤了,再也不能画画。
也有人说吴云是输给松鹤大师,承诺隐退江湖等等。
“行,等明天嘟嘟睡醒以后,我们去小镇拜访吴老师。”
“明天你还用送汤吗?”蒋眠问道。
如果蒋眠不说,许霏才想起她好像忽略了什么信息,拿起手机查看,于淼给她发信息,说谢回洲明天出院。
她松口气:“不用,他出院了。”
蒋眠忧心忡忡:“霏霏,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要不然,咱们还是去F国吧,反正咱们也去那儿住过一年多。”
“再过去,邻居们也会很欢迎我们。”
当初,许霏过来投奔蒋眠,生下嘟嘟,出了月子以后,正好碰上蒋眠要去F国进修,她索性也跟着一起过去了。
许霏摇头:“现在他正怀疑我,而我又突然跑了,傻子都知道怎么回事。”
“不过也没关系,我脸上的胎记已经没有了,只要他们没有确凿的证据,我咬死不承认,他们也没有办法。”
她记得很清楚,有段时间,谢回洲为了祛除她脸上的胎记,想了很多的办法。
这些办法无一例外都失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