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昼本想否认的,可一迎上咏舒的眼神,他再不忍诓骗,心虚的移开视线,点了点头,“我堂堂皇子,怎能跟人说没银子?这话我可说不出口。”
“所以你就借给他了?”直到这一刻,咏舒才察觉到自己一直被蒙在鼓里,
“当时你是怎么跟我说的?你说没借,还说莹珠被别人赎身,结果呢?替她赎身之人就是我大哥,他俩一直在一起,你居然串通我大哥一起瞒着我?”
弘昼颇觉委屈,耐着性子与她解释,“这男人之间讲究一个‘义’字,很多事不是你想象得那么简单,他钟意莹珠,苦苦哀求,你让我如何拒绝?”
咏舒实在想不明白,兄长他怎就这般任性,不顾念未婚之妻的感受,“他钟意莹珠?那我将来的嫂嫂呢?嫂嫂还没进门,他在外头养着别的女人,这事儿要是传出去,那还了得?”
事已至此,弘昼只能劝她帮忙瞒着,“那就暂时别提,等他们成亲之后再说。”
然而咏舒越想越难受,“我明明知情,却不告诉阿玛和额娘,我良心何安?”
“不就是养个女人嘛!这算不得什么大事,即便没有莹珠,将来他也会纳别的妾室,你无需大惊小怪。”
弘昼一副习以为常的态度,咏舒不由想到了某种可能,缓缓侧眸望向他,
“你该不会也在外头藏娇吧?”
弘昼怔了一瞬,而后否认得干脆,“怎么可能?我每日回府,从未在外留宿过,怎么可能偷养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