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舒拉了拉被角,望着垂落于帐边的流苏,闷声道:“他的出现已经不太能影响我的心情,主要是因为你。”
“我?”弘昼反思了会子,仍是不解,“我怎么了?哪里做的不够好?”
河边的情形历历在目,咏舒至今仍觉得尴尬,“你在他面前试探炫耀,赚足了颜面,可有想过我有多难堪?”
弘昼当即澄清,“并非试探,我说的都是实话,我对你的确是日久生情,我又没撒谎。”
“那你也没必要刻意在他面前说这些,好似故意在炫耀什么。”这才是咏舒最介意的一点。
弘昼无可否认,他就是想在弘晈面前炫耀,好让弘晈死心,该生气的是弘晈才对,怎的咏舒会在意这个?
想到某种可能,弘昼心下微酸,“怎的?你怕他不高兴?”
这阴阳怪气的语调惹得咏舒火气上涌,一双水眸不复温柔,怒视于他,“你又开始起疑心了!”
“我没起疑心,我娶了个好媳妇儿为何不能炫耀?我觉得我说的话很正常,不明白你为什么会生气。”
他是真的不明白,并非在装傻,咏舒耐着性子道明她的态度,“感情是私事,没必要时常在外人面前提及。”
“你说他是外人?”这两个字便如同一阵和煦春风,轻而易举的纾解了今晚一直堆积在他心底的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