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枝极力想撇清关系,甚至将那十两银子也拿了出来,还给福晋,“这银子我不要了,只求福晋您放我离开!”
“素枝,我不是云格格,不会过河拆桥,我说过会保你,定会兑现承诺。药是你买的,如今也该由你讲明真相。我只是让你作证,不是让你做坏事,你没必要有负担。
唯有讲清此事,你才能洗清你的罪过,你也不希望余生都活在愧疚之中吧?”
眼瞧着素枝还在犹豫,咏舒给月禾使了个眼色,月禾配合福晋,软硬兼施,
“素枝妹妹,恕我直言,五爷的脾气可不似福晋这么好,他有的是手段让你从命。与其惹恼五爷,倒不如主动给五爷做个证,如此一来,五爷还能对你存有一分感激。”
月禾之言不假,咏舒还有耐心与她商议,弘昼可没那个耐心,一旦五爷知情,他是绝对不会允许素枝出府的!
权衡利弊后,素枝只得妥协,答应帮忙作证。
得她应承,咏舒当即带着素枝去往弘昼的住处,讲明疑点。
弘昼一直为此事而愧疚自责,认为自个儿对不住咏舒,此刻骤然得知那日他喝下的是蒙汗药,而不是迷心药时,他震惊之余无比庆幸,
“也就是说,那天我并未碰过云柔!”
转念一想,他又觉不对劲,“那她的身孕又是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