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紧唇齿,飞快跑开。
直到身后安静下来,袁霆琛才转过身,身后没了那个女子的身影。
他缓缓叹出一口气,眼神往下看时,无意间看到自己手腕上戴着的头绳,不由得愣了愣神。
这是当初他领兵去打探慕容渊的火药库时,裴嘉韵送给他保平安的,今夜为了这事他同江云岫起了争执,又将怒火发泄到裴嘉韵身上,显然是万般不该。
袁霆琛将头绳取下来,轻轻抚摸片刻,尔后又小心翼翼戴上,眼神里透满爱惜。
彼时的袁怡珺正在营帐内捣鼓给受伤将士们的草药,她将草药分类放入药袋里,抬头便见到营帐帘布被人从外边掀开,紧接着见到裴嘉韵红着眼走进来,还用衣袖擦了擦眼角,避开袁怡珺的视线往内室快步走。
袁怡珺当即放下手中活计,跟在裴嘉韵身后往里走。
“裴姐姐,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我哥他惹着你了?”
与裴嘉韵相处了一段时日,袁怡珺能看得出来她是个性子爽朗的,并不是锱铢必较之辈。
而放眼整个军营,能将她惹哭的,除了袁霆琛,便没别人了。
“他没有。”
裴嘉韵扭过脸,不愿让袁怡珺看到自己哭红的眼。
“不是他还能有谁?裴小公子就更不可能,只有你让他哭的份,他如何能把你惹哭?”
袁怡珺却追着她问。
见她躲开自己不言语,袁怡珺捏住她胳膊,让她转身过来看着自己,盯着她问:“你告诉我,我哥他把你怎么了?”
裴嘉韵轻声啜泣,却仍旧咬着唇。
“我找他去!”
既然没有多余的辩解,袁怡珺便认定是袁霆琛所为。
“哎,你别去!”
见袁怡珺起身要往外走,裴嘉韵一下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