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松华县里的百姓昨夜也闹肚子,是,是有人在水井里下药了。”
那探子将他们查探到的消息禀告出口。
“这等雕虫小技——”
虽说是雕虫小计,却令慕容渊懊恼得很,他没想到自己对江云岫千防万防,竟没防住他们连松华县的百姓们也一道下药了。
“殿下,看守火药库的将士们都在外边候着,等着您发落...”
那探子跪在地上,越说到后面越是颤颤巍巍的,几乎要跪不稳。
“让他们先回去,此外,再派几伙人一道去守着火药库,谁胆敢再松懈,就不会像这次这么简单了!”
慕容渊盯着那探子,眼神里满是杀意。
“小人,小人明白...”
那探子赶忙退出营帐,去同跪在外边请罪的将士转告慕容渊的话,并带他们先回松华县。
当晚,松华县里镇守的侍卫越来越多,松华县的百姓们想要逃离,却一个不漏全被他们抓了回去,既没伤害他们,也不打算放他们走,仿佛看管犯人一般。
百姓们见逃跑无望,只得继续留在松华县,盼着西北军能早日将这些南燕军打跑。
之后,慕容渊都是派曹亮带兵征战,自己则躲在后方,并未在前线出现过。
首战告捷,裴佑丞振奋不已,只觉江云岫当初让他到松华县去下药,趁机将火药库的火药运走的决定无比正确。
“打了这么久的仗,总算赢了一回,当真舒心得很呐!”
裴佑丞坐在江云岫下方,他来到西北后被晒黑不少,往日俊秀的五官覆上征战沙场之人的沧桑感,倒是给他俊秀的气质添上几分粗犷。
“哎,我说你,别整日哭丧个脸了,咱们打了胜仗理应高兴才是——”
抬头便见到袁霆琛一副脸色阴沉的样,裴佑丞忍不住吐槽他。
“我是在想,慕容渊这么久没露面,会不会有什么诡计在后面等着我们。”
袁霆琛的经验要比裴佑丞多许多,慕容渊一改往日作战策略,由不得袁霆琛不多想。
“上回你说大殿下的援军已经抵达晋中境内,可为何这么久都没到西北?”
江云岫亦是觉得不对劲,并未同裴佑丞一般得意忘形。
“难道大殿下遇伏了?!”
裴佑丞惊呼出声。
若是李承砚遇伏,那他们打这几场胜仗便不该高兴,李承砚的援军不来,他们支撑不了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