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皇也曾以为你是他亲生的,直到有一年冬日宴,亲眼见到你母妃与她的旧情人私会,方想查清楚你的出身。”
“而你父皇委托查清你身世之人,便是朕的父亲赵光廉。”
到了如今这步,慕容渊不惧于将这些陈年旧事都和盘托出,全告诉笠阳也无妨。
“不可能,我是父皇的女儿,你说的这些事母妃从未与我说过——”
笠阳往后退两步,一时之间竟无法消化慕容渊说的这番话。
一波皆一波风浪席卷而来,她只觉自己如同置身于翻滚的滔滔江水中,寻不到能靠岸的船舫。
“她自然不敢说,忠勇侯府世代荣耀,她岂敢将这些事说出口?”
慕容渊冷笑,说起笠阳的出身更是满脸鄙夷。
“你骗人,你们说的都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又惊又怕的笠阳,朝他们怒吼一声吼,从昭和宫跑出去,脚步声很快消失。
慕容渊回头看向沈乐窈,瞧她那副惊魂未定的样子,心底想起之前江云岫说的那番话,在揪出江云岫藏在自己身边的眼线前,他确实不宜动沈乐窈。
好在经笠阳这一番闹腾后,他已然冷静下来,整了整衣袍后,他踏步离开。
沈乐窈捂住心口,见他走远这才松了口气。
只是她始终没弄清楚慕容渊对笠阳说的那番话是真是假,前世的沈乐窈未留意过笠阳,倒是没想过她的出身究竟是不是北齐皇室的公主。
不过听慕容渊方才的语气,此事十有八九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