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乐窈将明褚玉的话听入耳,不想生出事端,让她们这段时日亦要多加小心。
“对了,你为何突然要我去查这个?”
离开萧宅前,明褚玉还是将心头疑惑问出口。
那日在月湖酒楼,沈乐窈明明是头一回见宋家人,怎就会想到要查对方的银器和瓷器仓库?
这个问题困扰明褚玉许久,到了这会儿她终于忍不住问出口。
“或许你会觉得我太过武断,从你那日在月湖酒楼内给我引荐宋家人时,我便觉得他们不是一般的生意人。他们身上有书香门第之人的气派,绝非是如同你们明家和王家那般的商贾出身。”
“未免以防万一,我才冒昧地请求你去查探他们的仓库。”
沈乐窈看着她,说出自己当初心中所想。
“原来竟是如此。”
明褚玉点点头,眼神中流露出几分欣赏之色。
叨扰沈乐窈太久,她不好再留,同她告别后起身。
楹月将她的兔毛斗篷取过来,帮她披好后,明褚玉方离开。
瞧着外边渐行渐远的那抹红色斗篷,沈乐窈眼睫覆上层深意。
方才她与明褚玉说的并非全是实话。
自那日在月湖酒楼内得知宋家做的是银器和瓷器生意后,沈乐窈陡然想起当初她被带到南燕当人质时,曾听后宫的宫人提起过宋与时。
说他们家产的银器和瓷器甚好,那些器皿运到南燕,大多是提供给南燕的王宫贵胄。
听闻宋家世世代代在晋中扎根,若非是有人暗中牵线,宋家如何能将生意做到南燕皇室之中?
故而沈乐窈才想起让明褚玉去打探宋家仓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