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砚眼睁睁看着那道身影从房内离开,迅速朝前爬去,想要抓住那抹明黄色龙袍已经来不及,房门被人从外面飞快合上,将他再次隔绝在昏暗之中。
“父皇,父皇——”
任凭李承砚在房内叫破喉咙,也换不来北齐帝的一次回头。
那日之后,北齐帝下令关禁李承砚的时日不定,没有他的命令不得放人出来。
此举在朝野上下广为盛传,官员们都不知情北齐帝为何对李承砚下如此大的重罚,倘若他一辈子都关在翰林院里,便再无出头之日。
林相知道此事后,闭口不再提林逾静与皇家的这门亲事,生怕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新岁一过,裴佑丞和裴嘉韵总算抵达西北。
这一路上俩人受了不少罪,别说裴嘉韵一个女儿家受不住,就连裴佑丞也变得清瘦不少。
路上大雪纷飞,除了气候严寒之外,山路还十分难走,他们中途被迫暂停好几趟才好不容易来到西北。
原是要来支援西北的,赶到西北时他们俩人差点成了要被支援的那伙人。
好在骁骑营的士兵们身强体壮,到了西北不必多加休整也能很快投入战斗中。
“裴小姐怎么也来了?”
袁霆琛见到裴嘉韵跟在裴佑丞身后从轿辇内下车,惊诧了一瞬。
“我不放心阿丞,跟着来看看。别看我是一介女子,也能帮上忙的。”
裴嘉韵生怕袁霆琛与裴家人一般小看她,赶忙先开口言明。
“袁某绝无此意,不过是担忧裴小姐的安危。”
袁霆琛面庞闪过抹潮红,快言快语与她解释。
裴嘉韵却并不将他的话放在心里,见到袁怡珺在那些百姓间忙得满头大汗,她叫上沅琪,随她一道加入袁怡珺,让他们男儿家进府去商议该如何解决眼前的棘手事。
“少將軍别管她,咱们走吧。”
江云岫已在府内候着,裴佑丞扯着袁霆琛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