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从未这么说过。”
沈乐窈急于辩解。
“这么说来,你是不希望我与她成婚了?”
“我——”
“我没有...”
她脸颊拂过阵慌意。
“到底有没有?”
江云岫皱眉头。
“嗯?”
沈乐窈脸颊一片滚烫,明明是大冷的天,她却觉脸颊发烫得不行,赶忙用手反复抚摸,想要将那透着慌张的潮红给驱散。
“怎么不敢说话了?”
见自己三两句话便将她真实心意给诈出来,江云岫黑眸里的冷意褪去几分。
“我无话可说。”
愠怒于自己的摇摆不定,沈乐窈紧紧咬唇。
“是无话可说还是不敢说?”
江云岫却咬着不放。
他今夜既然来了,便不会轻易放过她。
“夜深了,大人还是赶紧回去的好——”
眼见他步步紧逼,沈乐窈彻底慌了。
“你不回话我便不会回去。”
“这可是女子闺房,你就不怕我叫人来?!”
沈乐窈出言威胁。
“你可知道今夜在宫里你晕倒后发生了何事?”
江云岫不紧不慢在她床榻边坐下。
他身上的寒意褪去许多,即便是坐得离她很近,沈乐窈也没感受到寒意。
“发生了何事?”
今夜自己突然晕倒,沈乐窈也奇怪得很。
“你一晕倒,笠阳和敬妃便来了。”
“她们这么做,便想逼着我娶笠阳,若是最后我不与她成亲,你会死无葬身之地。”
江云岫将事情前因后果告诉她。
“原来她们叫我入宫参宴是为了这个...”
沈乐窈才幡然醒悟。
“她们让陛下今夜召唤我进宫,又安排你我在后宫相见,不想你我都落入了她们圈套。”
江云岫紧盯着她:“我也奇了怪了,她们怎么就知道我心里还有你?”
自冰泉别院一别,江云岫和沈乐窈再也没见过面。
“我怎么知道...”
沈乐窈并不敢看他。
“外人都看得出来,难道沈小姐却看不出来?”
“小女愚钝,看不出大人心意也在情理之中。”
沈乐窈眼睫微微发颤,脸颊上的热意非但没消散,反而还越发滚烫,红得似能滴出血来。
就在她唇瓣快要咬破时,只觉一道黑影压下来,他已钳起她下颌,对着她唇瓣吻下来。
暖和的屋子好似一下升温,沈乐窈浑身都变得滚烫。
他的举止来得太过突然,令她反应过来时人已被他完全压制,带着霸道和野蛮,不许她有片刻的反抗。
外室的灯盏被他灭掉,唯留下内室里黯淡的烛火,纱帐落下时,沈乐窈能感受到他身体的暖意,不像之前那般冷冰慑人。
喘息声渐起,沈乐窈的理智被他一点点消磨,被他带着不断往下沉沦。
之前的她认为自己乃重活一世的人,不该在情爱之事上再动太多心思,那样的她与前世她爱惨了李景淮有何区别?
可在江云岫身上,她好似产生了不一样的念头。
爱错了人确实该及时抽身,可若是爱对了呢?是不是该奋不顾身?
江云岫仿若不让她分心,十指紧扣牵动她心弦,不容她有片刻迟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