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莺红着脸应下。
阮莞儿身子刚好就和李承砚**成这样,可见俩人的感情有多深。
即便是北齐帝再如何宠爱阮莞儿,只怕都不敌李承砚的一根手指头。
云莺盯着那些痕迹,心里不由暗自叹息。
而李承砚回到翊王府,走进凝萃院时看到屋内还亮着灯。
彼时已是后半夜,接近天亮,沈言湘屋里竟给他留了灯。
李承砚神色微怔,进屋后发现沈言湘躺在内室,听到动静她发出声疑惑:“可是殿下回来了?”
平和的语气,并未显露出有任何拈酸吃醋的迹象。
“你还没睡?”
李承砚脸上透出惊讶。
沈言湘起身替他脱下身上衣袍,上面还残留阮莞儿身上的香味,若非是她逼迫自己忍着,只怕要当着李承砚的面呕吐出来。
心里虽恼怒,可面上还是带着笑:“心里记挂殿下,总是睡得不安稳。”
言外之意便是,你是去后宫**的,谁知道你还能不能活着回来?
“让你挂心了。”
李承砚并未生出不悦,反而觉得沈言湘变得通情达理许多。
“先歇下吧。”
沈言湘将他按到床榻上,他面庞已有倦怠之色。
很快,李承砚沾枕便睡熟。
沈言湘放好衣袍,来到床榻边上坐下,掌灯悄悄掀起他里衣,看到他后背上留下密密麻麻的抓痕,她掌灯的手一抖,蜡泪抖落到她手背上,疼得沈言湘咬紧唇齿。
可见今夜的阮莞儿在李承砚身上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俩人这样难舍难分,日后可还有能将他们分开的时候?
即便是在李承砚面前演了那么久的戏,沈言湘心里还是不可自抑生出妒意。
好在令沈言湘得到一丝慰藉的是,腊月底她有了怀孕的迹象。
这些日子她见到油腻的东西便总想呕吐,能吃进肚子的东西很少,人也变得嗜睡起来,连府上的家务事都打理不过来,只想躺在床榻上。
好在青鸢反应过来,请了太夫进府里来给沈言湘诊脉,太夫一诊脉便告诉沈言湘她怀了两个多月的身孕。
得到消息的李承砚亦是十分高兴,之前是李景淮有子嗣,如今到他也有了自己的子嗣,自然重视起来。
端妃命静兰姑姑带来许多宫里赏赐的东西,因着是年节,赏赐的东西比往时都多,摆满了整个凝萃院。
沈言湘同李承砚商量着在新岁时进宫同端妃问安,顺便让她也沾沾喜气。
在这之前,她先回沈家一趟。
如今沈家最记挂她的便是王氏,得知她怀有身孕王氏悬着的一颗心才算放下。
如此一来,沈言湘这太子妃的身份便算是坐稳了,她们不必再担惊受怕。
沈乐窈对沈言湘怀有身孕的事却不以为然,母凭子贵不是人人都能享受到的。
尤其是李承砚对沈言湘的感情并不深,即便是俩人走到今日,他也只看重她肚子里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