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她松懈,她会时时刻刻盯着咱们,倒不如将这家权全给了她,她才不会总想着打我们的主意。”
沈乐窈生怕魏如意察觉出异样,若真被她察觉出来,那才真是得不偿失。
“小姐思虑周全。”
如此,楹月便不再多舌。
到了二月底,江云岫和笠阳成婚的事已准备妥帖,只要等着俩人走个过场便算完婚。
临安侯全程盯着下人们筹备亲事,未见到江云岫有任何反常举止,临安侯总算稍放下心。
这场婚事,最沉浸其中的当属笠阳。
只是令她没想到的是,沈乐窈竟能撑了那么久,如今还有一口气吊着。
“公主且放心与江兆尹成婚,沈乐窈身上毒性已蔓延至五脏六腑,人消瘦得不成样,显然她的气血正一点点被消耗,断气是迟早的事。”
“上回听到公主与江兆尹的婚期定下来,她急得都吐血了。等你们俩人完婚,她怕是也熬不过几日。”
魏如意有条不紊说着。
“你如今拿到沈家家权,可别就不将心思放在她身上,只要她还有一口气吊着,都不能掉以轻心——”
笠阳却是没顺着她话头往下说。
只要沈乐窈还活着一日,她便一日不得安心。
“我会盯着她的。”
面上虽应下来,魏如意心中却对笠阳生出鄙夷。
她自个抓不住江云岫的心,却偏偏要让自己跟着受累。
看了魏如意一眼,见她还算听话,笠阳才没再深究。
皇宫。
自那日去京兆府见过江云岫后,回来萧千帆便苦心钻研以血换血之术,用御膳房里的兔子来练手。
要同沈乐窈换血的人江云岫到时会带到萧千帆面前,端等着他与笠阳成婚那日动手。
这样,也算是给萧千帆练手的时日。
一旦动手,便得小心翼翼行事,行错一步,都会殃及沈乐窈的性命,故而萧千帆将此事看得极为重要。
每日去到未央宫给三殿下看诊回来,他要做的便是这件事。
沈乐窈每日亦是在府里等江云岫的消息,只是日子越近,她心思越不安。
除了对萧千帆行医术时的不安外,还有江云岫与笠阳成婚的事。
没想到前世发生的事,今世到底还是成真了。
从晋中回来,江云岫就会与笠阳成婚。
江云岫对这门婚事的态度沈乐窈心里清楚,可日后的事谁能说得清楚,临安侯夫妇对笠阳极为满意,江云岫为了讨长辈欢心,成婚后会好好相待笠阳也说不定。
思及此处,沈乐窈便觉浑身焦躁,手心止不住地冒出冷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