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门穴并未有伤口,但听了章太医的话止住神门穴后,沈乐窈的经脉上的血总算止住。
魏如意如今不单是沈家人,还是南燕的太子妃,江云岫让萧千帆给她留了一口气。
能不能活下来,亦或者能活多久,便看她的造化了。
“今日是大人的大婚之日,大人不该逃婚才是,不然临安侯夫人可是会担忧。”
章太医临行前,还奉劝了江云岫几句。
“大人,这儿有臣便可,您要不要回临安侯府?”
净过手,萧千帆来到他面前回禀。
沈乐窈尚在昏迷中,确实要有太夫陪在她身侧。
沉思片刻后,江云岫还是决定先回临安侯府一趟。
此时的临安侯府上,宾客们已经纷纷离去,独留下侯府内其他人收拾残局。
起先笠阳一直以为江云岫在前院招呼宾客,直到到了入洞房的时辰,也不见江云岫的身影,才让银蝶去打听他的下落。
听到喜儿说江云岫在墨云居休憩,银蝶只得回来回禀笠阳。
“洞房花烛夜,难道他今晚要憩在墨云居不成?!”
笠阳恼怒般扔下手中团扇。
便是装个样子,也该来洞房里留宿才是。
“要不奴婢去通禀一声?”
银蝶吓得跪倒在地。
“慢着,本宫同你一道去——”
笠阳不信她亲自前去,江云岫不乖乖随她回来。
“是...”
如此,银蝶只好扶着她一道往外走。
夜黑风高,但热闹的气氛还未完全消散,府上还有不少下人们在吃糖果蜜饯,都是为了沾他们二人的喜气。
每条长廊上都还亮着灯盏,要寻摸到墨云居倒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笠阳和银蝶对临安侯府不熟,寻摸了好几条路都走错了。
待寻摸到墨云居时,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贱蹄子,被人耍了都不知道?!”
笠阳反应过来,立刻甩了银蝶一耳光。
“奴婢都是听临安侯夫人身边的喜儿说的,想来是临安侯夫人指使她这么做的...”
银蝶捂着脸,跪在地上认错。
“临安侯夫人?!”
笠阳拧紧眉头。
“本宫找她算账去——”
笠阳不将顾氏放在眼中,撩起裙摆就要去找她说理。
却刚走出墨云居几步,被突然出现的江云岫逼退回来。
“公主说要去找谁算账?”
江云岫浑身散发寒意,将她整个人笼罩起来。
笠阳抬眸看他,只觉他脸色极为吓人。
他早已褪去身上喜袍,此刻乃一身紫袍穿在身上,却是比白日里的他还要俊逸斐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