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母放心,这些事殿下知道的。”
魏如意赶忙解释。
“那便好。”
如此,王氏和沈言湘才松懈下来,将方才那张一万两白银的字据交还给她,那是魏如意收买陈掌柜身边的人偷来的。
几人各自回了自己院子,沈乐窈一进屋便勉力坐下,方才在葳蕤院内,她脑子又有了昏沉沉之感,让她腾不出精力再与大房的人纠缠。
“明日你去找齐安一趟,我得让萧哥哥来帮我诊诊脉。”
沈乐窈想着让萧千帆看一眼,自己也能安心些。
“奴婢明儿一早就去!”
楹月给她脱了鞋履,便伺候她歇息。
隔日天刚亮,楹月便行色匆匆去找齐安,生怕耽搁了沈乐窈会有不测。
黄昏时分,萧千帆换了便服,提着药箱来到汴河边替沈乐窈把脉。
再三诊过脉后,萧千帆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询问楹月沈乐窈平日的吃食。
听楹月回禀完,他神色愈发怪异,“明明都是些再寻常不过的吃食,我却诊断不出阿窈这是患了何病?”
萧千帆看过不少医书,沈乐窈的病与医书上记载的都对不上,好似来得蹊跷。
“小姐的身子越来越不好了,萧公子您可得帮小姐啊...”
沈乐窈倚靠在车壁上,方才来的路上她还有些精气神,此刻人又睡了过去,并不知道他们二人说了什么。
“你放心,阿窈的事我自然会放在心上。”
萧千帆面上不表,实则心里比谁都要焦急。
他先开了些药给楹月拿回去煎煮,告诉她沈乐窈把药吃完后再带她到汴河边上来一趟。
“奴婢记下了。”
楹月抹了抹眼角的泪,将萧千帆配好的药包收好。
“若阿窈有什么不测,你要尽快去找齐安。”
萧千帆在宫里当差,有任何事都是齐安代为转达。
“嗯!”
楹月赶忙点头。
再心疼地看沈乐窈一眼,萧千帆才肯离开。
回到惊蛰院,楹月立刻给沈乐窈煎药,伺候她服下。
喝过药沈乐窈精气神看着好了些,就是人仍旧是萎靡的,大部分时候都躺在床榻上,连屋门更是极少外出。
连着让萧千帆开了两三次药,直到过了元宵,沈乐窈的身子却每况日下,原先只是不爱出屋门,如今连见光都变得忌惮起来。
楹月急得团团转,王氏知道这个消息后逼得极紧,明摆是想趁机将家权夺回去。
魏如意倒是时常过来,沈乐窈打发了她几次,最后实在没了打发的缘由,才勉强答允让她帮着打理这一个多月来的账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