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害怕,不过是些闻了便令人安神的香罢了,这样你也能将腹中的胎儿保住。”
李承砚伸手抚过她鬓角青丝,宠溺地看她。
“我知道了。”
阮莞儿从他手中接过药包,放入衣袖中。
“还痛不痛?”
李承砚手指腹抚着她被捏红的下颌。
“不及殿下方才那般凶莞儿的痛。”
阮莞儿抿紧唇瓣,眼中还带着气。
“是孤一时情急,这才乱了心神,以后不会那样待你了。”
李承砚凑上前,吻了吻被他捏红的地方。
“太子妃为殿下生了个女儿,难道殿下不高兴么?”
阮莞儿偏偏在这个时候搬出沈言湘来恶心李承砚,想趁机瓦解他们俩人之间的感情。
“高兴?”
“孤怎会高兴?”
提到这个,李承砚便来气。
“那若是莞儿生下的也是个女儿呢?”
阮莞儿坐直身子,眼神嗔怒。
“那孤也认了。”
李承砚吻上前,将她压在怀中。
不过俩人点到即止,并未到干柴烈火的那一步,李承砚生怕阮莞儿肚里还未成形的孩子有个闪失。
从梅园回未央宫的路上,阮莞儿命云莺去将萧千帆给叫过来。
半个时辰后,萧千帆跟着云莺来到殿内。
“本宫真是想不到,萧御医这么快就将本宫给卖了。”
阮莞儿倚靠在贵妃椅上,话里生出的怪罪之意十分明显。
萧千帆跪到地上,垂首回话:“臣从未出卖过娘娘——”
“你没有出卖本宫,外人怎会知道本宫怀有身孕的事?!”
阮莞儿怒色反问。
“陛下知道了?”
萧千帆神色间露出不解。
“你别狡辩——”
“本宫怀有身孕一事只有你知情,旁人全然不知,不是你说出去的还会有谁?!”
阮莞儿认定李承砚知情一事乃萧千帆所为。
“臣绝没有做过——”
“若臣真泄露出去,如今娘娘腹中的胎象尚稳,娘娘也该高兴才是,臣实在想不通娘娘为何要发雷霆之怒?”
萧千帆矢口否认,并不给阮莞儿察觉出端倪的机会。
“你——”
这一番话,倒是将阮莞儿堵得哑口无言。
“臣这几年待娘娘一直忠心耿耿,娘娘正如日中天,倘若臣得罪娘娘,岂非自寻死路?”
萧千帆趁着阮莞儿动摇之际,赶忙开口再替自己辩解。
阮莞儿将他的话听入耳,再沉沉看了他一眼后,倒觉他说的没错。
更何况,如今自己身边就他一个信得过的御医,萧千帆在太医院的口碑也一直不错,若是与他闹翻,日后再难寻到如此信得过的御医。
心下衡量一番,阮莞儿这才改了口吻:“既然如此,只怕是本宫冤枉了萧御医,萧御医快起身罢。”
“臣多谢娘娘。”
与她道过谢,萧千帆见她没传话便也不再多留。
阮莞儿盯着这偌大的未央宫,李承砚在皇宫里的眼线并不少,他当上太子后更甚,只怕是他在宫里的眼线发现她怀有身孕告诉他也未可知。
思及此处,阮莞儿才算宽心,她吩咐云莺炖上碗莲子羹,待夜幕降临后给北齐帝送到御书房,他已经有段时日没来看她和李君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