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说,本王到底有哪里不好?!”
突然,李景淮双眼凶狠擒住她手腕。
“殿下?殿下哪里都好...”
被吓到的袁怡珺,嘴里结结巴巴回着。
“哪里都好为何父皇要那样待我?!”
当初得知自己仅仅是北齐帝用来制衡李承砚的一颗棋子时,李景淮便十分不爽快,今日听到慕容渊再将此事揭露一遍,心里更是惊骇万分。
这么多年来,身为北齐的二殿下他也受苦受累为北齐帝做过不少事,不说有功劳也有苦劳,到最后这好处却全被李承砚占了去——
“殿下,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袁怡珺心里害怕,害怕得不敢与他直视。
“珺儿,你是袁家的人,袁家一定是站在本王这边的,一定是站在本王这边的——”
看清此刻自己对袁怡珺所做的事,李景淮急忙松手。
“殿下,珺儿既然嫁给了你便是你的人,臣妾与袁家同殿下荣辱与共,定会拥护在殿下身边。”
袁怡珺大着胆子说出这番大逆不道的话。
李承砚当上太子,她心里本也有气,看着李景淮闷闷不乐这么久,她也不是滋味。
“本王信你。”
有她这番话,李景淮的心慢慢定下来。
“殿下喝口茶缓缓。”
袁怡珺走到一旁,给他倒杯茶水端上来。
李景淮喝下茶水,却突然拽住她双手,将她揽到怀中。
“殿下?”
袁怡珺宛若只受惊的兔子,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吓住。
“你怕什么?是不是方才本王太过凶恶吓到你了?”
见她粉腮惊惧未消,李景淮怜惜地抚了抚,安抚她受惊的情绪。
“是有点。”
袁怡珺抿唇应声。
“以后本王不会了。”
袁怡珺身后是整个袁家,这一点她就比沈言湘强上许多,李景淮愈发认定自己当初迎娶袁怡珺的主意没有错。
“可这是白日...”
袁怡珺用手抵在他心口。
“白日怎么了?”
“本王有兴致还要等到夜里?”
李景淮二话不说将人打横抱起,往内室走去。
碧珠见状,赶忙放下珠帘退了出去,将屋门紧紧合上。
玉屏后边,李景淮将袁怡珺放到床榻上,细细抚摸她潮红脸颊。
“珺儿,本王可只有你了。”
起事在即,李景淮必须先狠狠拿捏住袁怡珺的心,让她对自己死心塌地。
“现在殿下是只有珺儿,可日后谁说得准呢,没准殿下又喜新厌旧了。就像当初,跟过你的沈姝宁和夏荷。”
说这话时,袁怡珺酸溜溜的。
“她们都是过眼云烟,你才是真的,往后也不会有别人了。”
娶了袁怡珺后,李景淮倒真收敛了许多,极少再碰外面的女人,便是为了吃定袁怡珺,拿捏袁家。
为了她,李景淮自诩也吃了不少苦头。
“臣妾不信。”
袁怡珺别过脸,佯装与他怄气。
“本王会让你信的。”
大掌覆到她洁白细腻的脖颈上,李景淮缓缓抚摸,解开她衣襟盘锦扣,勾下床榻纱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