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有没有想过即便是没了沈乐窈,江云岫的心思也绝无可能会放在你身上?”
“不管你是不是他的妻,只有你看重这个身份,或许他从未将这个身份放在眼里。”
否则江云岫也不会接下那道圣旨,在他眼里,这桩亲事不过是走个过场,就算娶的是别人他也会欣然接受。
“你只要帮本宫处理了沈乐窈便可——”
“其他的事不必你操心,本宫只会去办——”
笠阳听不进他这些话,一心只想拆开或许此刻尚腻在一处的人。
“孤让魏如意来帮你,已是对公主仁至义尽,公主就别再得寸进尺——”
殊不知,这回的慕容渊却没答应她,反而拒绝得十分干脆。
“你,你不打算帮本宫?”
这出乎笠阳的意料之外,她万万没想到有朝一日慕容渊也会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
“无论孤做什么公主都看不到孤的心意,孤又何必再费力讨好?”
言罢,他断然决然起身,不打算再与她在此处耗下去。
“赵远舟——”
笠阳颤抖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俩人仿佛又回到过去那段时光,尤其是置身在这熟悉的场景之中。
“你为何不帮本宫?”
“本宫身边只有你了。”
“笠阳的身边只有你了。”
帮她留住江云岫,让他心甘情愿留在她身边,向来只有慕容渊肯出手帮她,而且最为了解她内心深处的所思所想。
笠阳对他的依赖远超出自己设想的范围之外。
这几道质问声令慕容渊离去的脚步停下,他最见不得笠阳这样。
而显然,笠阳内心也清楚自己怎么做会换来他的心软。
见他停下脚步,笠阳知道主动权还掌握在自己手里,她泪眼模糊道:“你会帮我的,对么?”
慕容渊转过身,大步上前将人拥入怀里,下一瞬,他大掌捧住她脸颊,不由分说吻上去。
“唔——”
他突如其来的热吻令笠阳招架不住,她时刻谨记自己如今的身份,不想再用这样的身份与他纠缠不清,就在她咬住他唇瓣,想要以此来叫停他时,慕容渊率先松了口,俯身到她耳边咬耳:“想让孤出手相帮,公主便拿出诚意来。”
“空手套白狼,孤也不是好惹的——”
说到最后一句时,笠阳甚至能听见他咬牙的声音。
她神色微颤,知道自己趟上这趟浑水便无法清清白白抽身,闭了闭眸,只得任由他剥去自己身上衣裳。
殿内的灯光暗下,笠阳被他抱到榻上,忘我又尽情地占有,她没想到嫁给江云岫后,江云岫没碰她一根汗毛,最后还是被慕容渊夺了去。
银蝶提着一盏昏暗的灯笼等在外边,听到里面传出的喘息声,只得焦灼地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