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进屋时,看到地上散落的衣衫,便明白是怎么回事。
她捡起衣衫,替沈乐窈仔细穿好。
“江云岫是不是走了?”
她神色恍惚问出声。
“大人他在半刻钟前就走了。”
楹月小声翼翼回话。
“对了,奴婢在外面桌子上发现了这个。”
说完,楹月递上一个漆木盒子。
沈乐窈打开盖子,看到里面是一枚同心锁。
工艺精巧,拿在手里沉甸甸的,一看便知道是花费不少黄金打造而成。
“这么重,少说也得有上万两。”
楹月轻声道。
“上万两?”
沈乐窈嘴里呢喃,与她上次让楹月拿去还给江云岫的银票数额正好对上。
“这盒子谁让你乱拿的。”
沈乐窈拢回神色,生怕是她乱动了江云岫的东西。
“方才在外面,是卫临悄悄嘱咐奴婢把这个拿给您的,说是大人给您准备的。”
楹月这才如实招来。
沈乐窈心头一热,如此说来,江云岫将她还回去的银票打了这枚同心锁,是打算要送给她的。
“放回去吧。”
片刻后,沈乐窈将同心锁放回盒子里。
“是...”
楹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只要是沈乐窈嘱咐的话她都听。
替她穿好鞋履,楹月扶着她往外走,府门前有备好的车辇和赶路的车夫,江云岫一切都给她安排好了。
“走吧。”
坐入轿辇内,沈乐窈沉声下令。
外面的车夫应了声,车辇便往城内赶。
沈乐窈腰身疼,楹月给她拿了两个攒金软枕垫着,生怕她腰落下病根。
皇宫。
回到宫里,萧千帆让太医院的御医给他接骨,就算是断掉的骨头接上,他的手恢复也要一段时日。
如此一来,给阮莞儿诊脉的活计便不能再落在他头上。
端妃给阮莞儿重新安排了一位御医,阮莞儿放心不下,还是让萧千帆跟在那御医身边一同看诊,一来是心里有个着落,二来若是真出什么事也能证明端妃清白。
端妃知道如今北齐帝最是重视阮莞儿和她腹中的胎儿,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是气不过,干脆找了沈言湘进宫来纾解心中郁结。
说了好一会儿,却不见沈言湘有反应。
“湘儿,你可有在听母妃说话?”
端妃放下手中茶盏,蹙眉看向沈言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