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别害怕,奴婢一直守着您呢。”
楹月扶她起身,替她擦干净身上汗珠。
“嗯。”
沈乐窈虚弱地应了声。
“小姐睡了这么久,定是饿了。”
虽然已经过了用晚膳的时辰,可楹月还是给她备了饭菜,沈乐窈答应她今夜晚膳会多吃些。
来到圆桌边坐下,尽管依旧没什么食欲,可沈乐窈还是听楹月的话多吃了不少。
见她总算恢复些精气神,楹月才放下心。
用过晚膳,楹月将碗碟收拾后,告诉沈乐窈一会儿来给她放热水,让她今夜睡个好觉。
楹月刚走出屋子,屋内便闯入个不速之客。
“少將軍?”
沈乐窈不可置信看着眼前的人,想不到袁霆琛会突然出现在这儿。
“你别误会,我不是有意来要叨扰你的。”
袁霆琛见她生出警惕之色,赶忙同她解释。
“这几日没有江云岫的消息,我便到你这儿来问问。”
原来上次与江云岫一别后,袁霆琛一直在盛京等他的消息,可惜他这几日仿佛失踪了,半点音讯全无。
“他,他被慕容渊给抓了。”
绞了绞手指头,沈乐窈决定将事实告诉他。
“慕容渊?他也在盛京?”
袁霆琛黑瞳露出惊诧,如今的慕容渊贵为南燕太子,竟会悄无声息来到盛京。
“不错,他是为了笠阳而来,至于还有没有别的目的,这我便不得而知。”
沈乐窈记得江云岫说过,当初赵光廉的死另有真相,只是到底牵扯到谁,沈乐窈却不得而知。
不过慕容渊既然来到盛京,只怕不只是为了笠阳那么简单。
他心里是看重笠阳没错,可他野心亦是极大,只怕令北齐四分五裂尚不能完全满足他的野心。
“那你又如何得知他被慕容渊给抓了?”
袁霆琛噙噙眸,理不清里边缘由。
沈乐窈让他坐下,给他倒下杯茶水,将前些日子发生的事告诉他。
“想不到你在他心里的份量竟如此之重。”
早年在西北时,袁霆琛就听说过江云岫此人,只知道他是北齐心狠手辣之人,唯独在沈乐窈这儿他破了戒,心甘情愿为她赴汤蹈火。
与江云岫比起来,袁霆琛当初对沈乐窈的那点动心倒是不值一提。
沈乐窈面色微红,想到江云岫如今处境又心下一沉。
“你若是有难处,我可以帮你。”
沈乐窈与江云岫的感情那般深,让她嫁给萧千帆,袁霆琛知道她十分为难。
“少將軍还有你的事要做,阿窈不想你卷入这些争斗中。”
袁家如今正处在风口浪尖上,北齐帝定然有所提防,稍不留神便会被立于众矢之的,沈乐窈不想他被笠阳和慕容渊利用。
袁家有事,袁霆琛不会苟活。
“有难处你就开口。”
尽管被回拒,袁霆琛话里还是透着热忱,察觉到外边有人过来,留下这句话后袁霆琛跳上窗台,悄然离开。
“小姐。”
原来是楹月提着热水回来了。
看到桌上有两杯茶水,她愣了愣神。
“快些伺候我洗身,我倦了。”
沈乐窈站起身,打断她思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