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
云莺惊慌失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叫声惊动李承砚,他急忙回过头,看到的便是躺在雪地里昏迷不醒的怜人儿。
“莞儿——”
李承砚也不顾四下是否无人,抬步朝她奔去。
他脱下身上貂皮大氅盖到她身上,将她紧紧裹住,生怕有冷风灌进让她受冷。
阮莞儿是为了他才将身子弄成这样,他之所以躲到济州去就是怕会面对这样的场面,他抑制不住自己对她的情感,见到她这样比剜李承砚的心还要让他心疼。
“快去叫萧御医来——”
李承砚朝云莺下令。
“可是娘娘她...”
冰天雪地的,阮莞儿又昏迷不醒,她身边不能没人。
“本王会将她带回未央宫。”
李承砚目色威严。
“殿下千万小心些...”
云莺神色焦灼又无可奈何,只得赶忙跑去太医院寻萧千帆。
阮莞儿滑胎后,一直是萧千帆近前调理她的身子。
李承砚将人包裹好,抱回未央宫。
好在一路上都没撞见人,他将阮莞儿小心翼翼放到床榻上,扯过被褥帮她盖上。
她的手和脸都冰冷至极,看得出来滑胎后她身子越来越不好了。
出去一会儿,脸色都变得苍白无比。
李承砚细心抚着她脸颊,小巧的脸儿还没他巴掌大,令他满眼疼惜。
看到时辰差不多,李承砚拿下盖在她身上的大氅,走出未央宫。
萧千帆随着云莺赶来,看到个男子的身影匆匆离开,看着不像北齐帝。
“萧御医快进来——”
云莺催促他。
“好。”
萧千帆敛回神色,随云莺进去。
好在萧千帆来得快,阮莞儿只是一时受寒,又有些急火攻心这才晕倒。
“寒冬腊月的,外面天儿冷,可千万要看好阮嫔娘娘,别再让她出门了。”
阮莞儿的身子没养好,最是忌讳受寒,萧千帆神色严肃嘱咐云莺。
“奴婢记下了。”
云莺赶忙颔首。
萧千帆给她开了些调理身子的药,让她下去熬来伺候阮莞儿喝下,如此才离开。
李承砚坐在翊王府上等阮莞儿身子无恙的消息,直到天黑才有消息从宫里传出来,说她喝了药尚昏迷不醒。
他抬眼瞧外面的天色,天已然大黑,还飘着茫茫大雪。
“殿下,不如明儿再去接王妃吧,这么大的雪,京郊的路不好走。”
他近前侍卫叶羽提醒他。
“宽衣吧。”
李承砚未有犹疑,阮莞儿尚未苏醒,他也没那个心思离京。
叶羽颔首,替他宽衣解带。
他从济州一路奔波回来,还未得歇息片刻便赶着进宫,出宫后又牵挂阮莞儿,此时神色确实疲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