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
“太子殿下不将你放在心上,你不乐意了?”
杨文启将这话说得酸溜溜的,温文儒雅的面庞也透着醋意。
“表公子快别说了。”
春凝制止他。
“你个臭丫头,何时轮到你来教训主子了?!”
杨文启把气撒到春凝头上。
“我才是她主子。”
孟与卿疾言厉色,简直像换了副面孔似的。
直到人走出屋子,杨文启才敢怒声道:“臭娘儿们——”
他知道孟与卿这是既要与他**,又不愿失去这个太子妃的身份。
与他,不过是一时取乐罢了。
坐上轿辇,孟与卿吩咐车夫尽快往太子府赶。
今日自己不在府上,若是慕容渊回来,还指不定会和那沈乐窈发生些什么,到时候她悔都来不及——
车辇停在太子府门口,果真见到慕容渊的轿辇,孟与卿行色匆匆往他平日住的别院赶去。
院内一片寂静,倒是未有可疑之处,可走至院中,却听到里面传来女子的嬉笑声。
这府上就沈乐窈住着,不是她还会有谁?!
孟与卿一腔怒火爬上心头,猛然上前推开屋门,里头的人受惊,赶忙从慕容渊身上起来,站在一旁拢紧衣裳,将头发丝捋到耳后根。
“你来做什么?”
看清来人,慕容渊语气不悦,眉心微微皱起。
只见他一手撑头,正斜斜睨她,身上锦袍松散着挂在身上,可想而知方才发生了什么。
“殿下竟与这样下贱的丫鬟行不轨之事?!”
孟与卿怒目瞪站在一旁的丫鬟,正是伺候在慕容渊身边的哑女。
平日见她人前都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不曾竟能在人后做出这等不知羞耻的事,令孟与卿又惊又怒。
“本王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
既然被她撞见,慕容渊一副不再瞒她之色。
“妾身是太子妃,如何管不得?殿下将这太子府交给妾身打理,这府上的下人就都归妾身管——”
孟与卿怒火攻心,有种被人背叛之感。
“知道被人背叛的滋味不好受了?”
慕容渊坐起身子,话里行间落满讽刺之意。
“你,你都知道?”
“...”
孟与卿怔愣站着,不可置信望他,眼里多了躲闪之色。
“你当本王是傻子?是瞎子?”
“能将本王一个九五之尊欺瞒得团团转?”
一旁的哑女走上前,帮慕容渊穿好锦袍,变回那副毕恭毕敬模样,全然没了方才的调情之意。
“求殿下放过妾身,妾身再也不敢了!”
看出他们俩人是在自己面前做戏,孟与卿猛然跪到地上,眼泪扑簌簌滑落下来,苦苦朝他哀求。
慕容渊俯下身子,大掌掐住她下颌,狠声道:“日后,可就没你这个太子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