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见孟与卿在这儿,她便想趁机问个清楚,看能不能从她嘴里问出些东西。
“这府邸虽大,但只有两位主子,太子殿下又不常住在府上,下人们差活少,打理起来自然省心。要说府上哪里是冬日的好去处,自然是东夷园的阁楼,站在阁楼之上,能够俯瞰整个太子府的各个园子,冬日屋檐和花木上都覆盖着皑皑白雪,雪景极为好看。”
“不过我嫁入太子府这么久,也就只上去过一次,那次还是太子殿下不在府上我偷偷上去的,后来被他知道后骂了我一顿,此后我便没再去过。”
说完,孟与卿睨沈乐窈一眼,撇眼道:“本宫都去不得,你就更去不得了。”
“太子殿下既然不许人靠近,想来是阁楼上有贵重之物,阿窈又如何敢去?”
沈乐窈佯装成伏低做小的样儿,实则心里已有了主意。
她记得东夷园就在慕容渊的别院附近,那座阁楼名叫莅光阁。
“本宫知道你是个有分寸的,只要你不招惹到太子殿下,一切都好说。”
见她识相,孟与卿脸上厉色消散几分。
沈乐窈笑而不语,只低头吃着碟子里的糕点。
两日后,迎来守岁日。
外面到处是鞭炮齐鸣声,夜空中也布满花火绽放的光亮。
慕容渊和孟与卿都进了宫,太子府下人们趁着守岁夜跑到各处去打牌吃酒,府上静得出奇。
沈乐窈摸黑来到东夷园,进去入眼便是屹立在眼前的莅光阁。
彼时夜空中花火绽放,趁着光亮沈乐窈看清阁楼上空无一人。
她敛回眸光刚要上楼,身后却不知何时站了个人,猛然拽住她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