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殿下已往盛京赶,殿下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江云岫不愿言明。
李承砚噙噙眸,拿过漆木盒子,撩锦袍起身。
孙成贤见他迎面匆匆走来,正想同他打声招呼,岂料他嘴巴还未张开,李承砚已从他眼前走过,孙成贤砸吧嘴,只得悻悻合了回去。
见他回来便嘱咐自个收拾东西回京,沈言湘本想问发生了何事,又见他面色阴沉,不敢多问,只得吩咐青鸢赶紧收拾行李。
两个时辰,俩人坐上车辇,出了济州城。
“大人,大殿下回京了。”
卫临回到江云岫面前回禀。
他手里正拿着那支红珊瑚金簪仔细端详,这么多日过去,沈乐窈依旧下落不明,江云岫的心仿佛被一根绳紧牵着。
人寻不到,他无法静下心思。
“那天夜里在赵家见到的是骁骑营的人,想法子让裴佑丞帮打听她的下落。”
既然是骁骑营,可见李景淮是从京里暗中带去晋中。
沈乐窈无端失踪,从骁骑营里或许能打探到蛛丝马迹。
“是——”
卫临知道他心里记挂沈乐窈,未敢耽搁。
晋中回盛京的路上。
李景淮正躺在轿辇内,嘴里享用夏荷递上嘴边的榛子,她仔细剥了一碟,用来供李景淮消遣。
晋中的事处理得深得李景淮心意,回京的一路上他心情都愉悦得很。
起先夏荷还生怕他诓骗自个,直到多日来都未见到沈乐窈身影,夏荷才相信沈乐窈真不在他身边。
“殿下,这淮北的天儿要比盛京冷上许多,不若奴婢再去拿些炭过来生火罢。”
外面飘着大雪,地上到处是白茫茫一片,夏荷生怕李景淮身子被冻坏。
“别忙活了,已经够暖和了。”
李景淮扯过她白嫩嫩的手,揉进掌心。
“擦了什么,这么香?”
闻到她手上的桂花香味,李景淮噙笑问她。
“不过是奴婢闲暇时自己制的桂花香膏。”
夏荷含糊回着。
“来。”
揉着揉着,李景淮起了兴致。
“殿下,这可是在轿内...”
夏荷面色娇羞,她还未在轿辇上同他行事过,外面车辕上坐着赶车的侍卫,她有些羞涩。
“是你自个说要让本王在回京的路上也疼惜你,怎么此刻倒反悔了不成?”
李景淮盯着她这娇羞的样儿打趣。
“哪儿有,殿下疼惜奴婢,奴婢感念还来不及。”
夏荷咬唇,娇滴滴反驳后,解下他腰间玉带,手伸进去挨着。
她的手有些凉,触摸在他灼热的身躯上,让李景淮身子微微一震,心内热火翻腾,李景淮顾不得她手上仍抓着把榛子,将人用力攥入怀中,她手中榛子撒了一地。
“殿下...”
夏荷娇嗔,轿辇内新鲜,她十分配合,让李景淮身心颤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