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府邸被人端了都不知道?!”
笠阳住的远舟阁与慕容渊太子府上的莅光阁遥遥相望,今日府上发生的事她俱看在眼里。
她派人去找慕容渊,却被拦在宫外。
生怕被江云岫发现,笠阳不敢再轻举妄动,只得眼睁睁看着赵光廉被他带走。
“这么一件小事都处理不好——”
笠阳说着,抬起手正欲再打下一巴掌,被慕容渊拧紧眉头箍紧手腕,眼神间露出冷意:“若不是你逼孤娶那沈乐窈为妻,今日在宫里怎会招惹出那么多麻烦事?!”
这些日子,笠阳被他安置到这远舟阁上,他事事都听她的,从未有忤逆过一次。
今夜他终于没忍住,压下她的跋扈。
“赵远舟,你放手——”
兴许是他屈从自己太多次,即便此刻被他压制着,笠阳气焰仍旧不消。
“赵远舟?”
“公主忘了?如今是在南燕,孤是南燕的太子啊。”
慕容渊心底爬上阵阵阴郁,眼神间怒意渐拢。
“那又如何?”
“难道你还想玩金屋藏娇那一套不成?!”
笠阳冷笑,全然不知危险在靠近。
慕容渊松了手,传令护卫们将府上的沈乐窈盯紧,笠阳原以为他不会再折返。
岂料她刚垂眸揉被他箍紧的手腕,却听见屋门被人合上的声音。
紧接着,一道黑影赫然遮住眼前视线。
她眸色微诧,不等抬起头已被他拽入内室,如同一头泄洪的洪水猛兽,将她欺压在榻上,动弹不得。
从晋中来到南燕后,慕容渊一次也没强迫过她,偏偏今夜,他不愿再唯命是从。
“你疯了?!”
笠阳扭动身子,她已经被他压制得仪态尽失,却还试图要将他骂醒。
“孤还是太过纵容你了。”
今夜他便要让她看清楚,什么是真正的金屋藏娇——
“赵远舟,你敢?!”
恐惧从心底爬上来,笠阳彻底慌了。
赵远舟从来没有强迫过她,就算当初在晋中,他也是以利为诱导。
可今夜不同,即便是她反抗,他也视而不见。
慕容渊不顾她叫喊,大掌扯下她腰间玉带,紧握她腰肢占据她。
他拼弃掉以前的耐性和疼惜,毫不怜惜地**,直至她眼眶溢出泪。
烛火摇曳间,看着她蜷缩的身子,慕容渊松开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