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屋子里安静下来,沐瑶如同上次那般进屋给赵远舟放热水冲洗身子,却在要替他按揉身子时被他紧捏住柔夷,沐瑶咬唇,轻轻颤颤道:“大公子,奴婢...”
话还未说完,被赵远舟眸色深深浅浅扫过来,薄唇轻启出几个字:“滚出去。”
他知道沐瑶心里打的什么算盘,不然也不会大冷天的穿着这么一身轻薄得将身段勾惑得若隐若现的衣裙来到他跟前,伺候他沐浴。
“公子...”
沐瑶蓦地愕住,完全想不到赵远舟会突然换了副面孔,同上次粗蛮强要她的样子大相径庭。
沐瑶泪珠**在眼角,满脸无措出了净室。
她这才明白,赵远舟那夜对自己不过是在得到笠阳后在心底对她的一种征服欲。
眼见着沈乐窈在狱中待了有半个多月,周致和这才查明府衙半个多月前确有衙役失踪,有人冒充混入衙内,才能在神不知鬼不觉中杀死赵北柯。
可光查到这个尚不能洗清沈乐窈的罪名,她状告赵北柯一事得有个说法。
恰巧此时,明褚玉和明玥曦领着百姓们寻到府衙前,将她们这些日子悄悄寻晋中百姓状告赵北柯的罪状呈到周致和面前。
这些百姓,都是曾经受赵北柯欺辱过的。
那日见到沈乐窈将赵北柯状告到公堂上他们尚不敢出声,只因知道赵北柯身后有赵家撑腰,他们扳不倒这棵大树。
尽管明褚玉和明玥曦几番劝慰,也无人敢站出来。
可在见到沈乐窈因此事被关押在狱中这么久,倘若此次告不赢赵家,日后他们再难有这样状告的机会。
好在明褚玉和明玥曦未放弃劝告,总算说动这些受欺辱的百姓,让他们将赵北柯的罪行都一五一十说出来。
白纸黑字写在诉状上,又有这么多百姓站出来作证,由不得赵家人不认——
如此一来,沈乐窈状告赵北柯一案才又能拿到公堂上提审。
偏偏在开堂提审的这日,外头有一小衙役跌跌撞撞跑到公堂上,说京中来贵人了——
周致和脸色一慌,顾不得再审问跪在案下的沈乐窈,提起官袍赶忙跑到府衙外迎接京中贵人。
彼时,李景淮的车辇恰好来到府衙前,他撩起蟒袍,满身威仪从车辇上下来,站在周致和跟前。
“臣晋中刺史周致和,见过二殿下——”
周致和满脸惊诧,立刻下跪行礼。
前来状告的百姓也赶忙跪下,无一人敢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