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队示意他冷静：“宋明是宋嫣死后才进去的。她的死亡讯息，留的是你，她跳楼的真正动机——你不知道的话，我们就更不知道了。”
“我三年没见她了！”卓安急道：“那天她来找我，是想让我帮她杀人……”
没等他后悔吐露了秘密，关队已抛过疑问：“她因为这个找你的？她要杀谁？”
“我不知道！”卓安挠挠脑袋。
“三年不见的前女友突然找你，就为了让你杀人——这不得不让我们横生联想，你在缅甸的几年都干过些什么？”关队的气势突然高涨。
硝烟、血腥、单调的枪声、蜂拥而来的纹身大汉、倒下的战友……那混乱的一幕幕在卓安眼前急窜。
他往后靠了靠，缅甸经历是他的软肋，他忙转移话题：“所以你们设了那么多局来试探我？”
“你不是凶手，但也绝对和这案子有关。让你调查星时代、81号以及盗尸这些事，都是凶手通过宋明传达的。目前看来，凶手是个疯子，不答应他，就会无差别杀人，像蝙蝠侠里的小丑一样。”关队扶着脑袋，面色极为难看：“我们需要时间，我们也不能拿人命去赌，他已杀了一个女孩！”
没想到，现实里真有无差别杀人的疯子——还是个高智商疯子，一切都做得滴水不漏。
卓安不知道该说什么。良久，他才问：“你们查到了什么？”
关队没回答，只是指了指桌上的文件，示意卓安自己看。
警方掌握的，比卓安想象的要多，只是《易经》里的照片，警方一字没提。
门开了，一个削瘦的警官走进来。
“老蒋，有没有新线索？”小李向他打招呼。
警官摇头：“我开着出租车转了几圈，没有发现。”
“那是当然的，正主还在这里啊！”小李有些幸灾乐祸地说。
“你们说的，冒充司机的就是他？”卓安突然明白过来。
关队听得一头雾水：“老蒋不是他，还是谁？就是他把你从殡仪馆接到星时代的呀！”
“我遇上的是老江，不是老蒋，他有双很诡异的四白眼！这位警官，我根本没有印象。”
说着，卓安取出了那几张照片。一番分析，他们也只是再次确定了第四张照片，那人就是卓安的父亲卓孟山。
“凶手像在玩解密游戏，把杀人当筹码，还不停地给出一些隐晦线索。”卓安问：“第三张照片中的女人、司机老江，你们能找到吗？”
“应该没问题。跨时三个月的案子，凶手安排得这么缜密，让宋嫣跳楼，还让她写下字条冤枉你。他不但耐心，还很有手段。他以无差别杀人来牵制我们，又说明他很自大。”关队犹豫了一下，接着说：“而更让人头痛的，是我们警方的消息常会泄露。”
这话一出，小李和老蒋都面露尴尬。
“接下来怎么做？”卓安假装没听懂这句警方有内鬼的警告。
“你先找到宋明谈谈，如果电话关机，你就去西川路上碰碰运气吧，那是他最常出现的街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