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
那不是许凛的东西吗?
原来,跟她“玩一场”,连身份都是假的。
难怪她后来再也找不到一个叫许凛的男人。
十个温家加起来也抵不过一个沈家的财富,这样顶级的拍卖会,温家要验资才能进入,沈家却已经能在台上“选妃”了。
会场上的千金小姐们争先叫价。
“一百万!”
“一百五十万。”
“两百万!”
……
鬼使神差的,温辞看向二楼,独立包厢的玻璃门后,站着一道颀长的身影,他正低着头玩弄手中的叫号牌,看不清眉眼, 却让她熟悉又陌生。
温念推搡她,见她无动无衷,直接撑着她的手肘将她的小臂托起。
拍卖师惊喜地看向她的方向。
“两百五十万!”
周围宾客窃窃私语的声音传进温辞的耳中。
“这温家千金第一次来拍卖会就想装个大的,怕是不知道这束花的意义是什么吧?”
“给她拍下又如何?沈少爷估计连跟她吃饭都嫌浪费时间。”
坐在她身后的宋洛菲直接开声嘲讽。
“乡下来的野丫头也想充阔,一副穷酸样,还敢肖想沈少爷的藏品。”
坐在她身侧的友人随之附和:“谁不知道我们洛菲是内定的沈家少奶奶~”
一束白瓷花还能成为新世纪的豪门绣球了?
宋洛菲直接喊价三百万。
一片哗然。
温辞没忍住回头看她,厚重的脂粉涂画在她俏丽的脸上,美则美矣,科技的成分略多一些。
若是宋凛……不……沈少爷今日看上了她,温辞倒怀疑起他的眼光了。
“三百万第一次!”
“三百万第二次!”
槌音清脆。
下一秒,会议厅的大门被推开,温辞看着门口那道意气风发的身影逆光而立,捏着竞拍牌的手骤然蜷缩。身上的血液倒流一般,让她无法动弹。
五年前不辞而别的男人,现在正踩着槌音走进众人视线。
“这不是城北沈家的大少爷吗?他怎么亲自来了。”
“嘁,听说今天是来选老婆的。“
”沈归澜的藏品,究竟有什么名堂?看着就是普普通通的瓷花啊。“
沈归澜?
温念下意识低头。
眼瞧着第三次槌音就要落下——
温念蛮横地将温辞手中的竞拍牌夺了过来。
锋利的牌子边缘划伤了温辞的掌心,温热的血液溢出,一路滑到指尖,细微的痒意堪堪唤回她的理智。
温念脆声念道:“三百五十万!”
身后的宋洛菲一下怒了,扯了一把温辞的手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