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什么?
还有,深更半夜,出现在她家门口?
他眼中闪烁着火光,似乎想把温辞吞灭。
温辞直视着他,眼神是出奇的冰冷平静。
这眼神像一盆冷水,让他猛地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指间力道下意识松了几分。
“跟你有关吗?”温辞冷冷淡淡地问了一句。 他自己不也女伴众多,何必要求她。
更何况,两人这算什么关系。
在他认知里,两人现在最多只算旧相识。
他手臂收紧,铁箍般禁锢着她的腰,语气蛮横:“跟他断干净。”
温辞却只是沉默地看着他,眼神复杂难辨。
她何尝不是,看不透他。
“你不是厌男吗?”他捧住她的脸,指腹擦过她的脸颊,语气偏执,“不准跟别的男人说话。除了我。”
“幼稚。”
“嗯,幼稚。”他承认得干脆。
温辞阖目,逃避着他的视线。
沈归澜怔住,眉头紧锁。
“那男的你认识了很久?”
温辞的声音带了些哽咽:“没有。”
“那……”沈归澜的手顿住,“是男朋友?”
温辞不敢看他。
她的沉默仿佛是默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