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辞的右手抵在他胸口,刚用力,男人强势的吻又落下。
“啊——”
她的动作太过用力,不小心牵扯到脚踝。
扭伤挫痛让她难受地皱眉。
温辞的痛呼扎破了男人混乱的欲 望泡沫。
他突然松了手,掀起被子翻看温辞的脚踝。
被矿泉水洇湿的床单一角颜色更深,脚踝上的那片淤青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
他翻身坐在了床边。
大手用力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眉头紧锁。
温辞顺势将脚缩进了被子里,同时手忙脚乱地裹紧早已凌乱不堪的浴巾和被子,狼狈地向后蜷缩。
沈归澜似乎突然清醒了,声线有些不稳:“抱歉。”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刚刚那一瞬间,似乎分不清楚现实跟梦境,甚至辨不清楚动机,身体便先一步行动。
占有、求证、撕开那层阻隔真相的迷雾。
他晃着身体起身,近乎踉跄地冲进了浴室。 不多时,里面传来了清晰而急促的水流声,哗哗作响。
试图冲刷掉室内那令人窒息的、焖蒸般的欲 望与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