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女人娇羞的笑脸跟温辞现在愤懑落泪的神色不断地在他大脑中重叠、扭曲、又再重叠。
那句“阿辞”像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的钥匙。 他从来没有这样叫过温辞。
可是为什么,在这一刻,在他欲 望达到顶峰的这一刻,他会脱口而出。
阿辞。
好像这个称号在他不清醒的时候已经重复说过上千遍。
他惊慌失措地抬手擦去温辞脸上的泪痕,心里那个一直无法弥补的空洞不断往下塌陷,深不见底。
他的声音颤抖,语气几乎执拗。
“阿辞,喊我的名字。”
他的指尖模仿着她刚刚的动作,摩挲着她僵直的腰身。
失忆也没改变他的恶趣味。
在**的时候,他喜欢反复哄温辞叫他的名字。
偏偏温辞害羞,总是捏着被子,眼底含笑却半天叫不出声。
他求婚的那一夜,也是这样抱着温辞,一边摩挲着她的腰,一边胁迫她喊他的名字。
他很享受,自己的名字被温辞喊出来。
好像这样,他存在于世界上便有了意义。
温辞喘着气,腰间的酥 麻几乎夺走她所有的理智。
“沈......”她咬着牙,忍受着强烈的不适,“沈归澜。”
沈归澜手上的动作稍停。
眩晕感向他袭来。
虚与实在他脑海中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巨网,将他包围。
明明是潜意识驱使的行为,但为什么听到温辞的话,却感觉不应如此。
沈归澜撑在温辞身上,看着她拧着眉泪眼婆娑的样子。
那些混乱的、似曾相识的画面再次冲击着他的意识。
“我们之前认识,对不对?”
笃定的语气,似乎只需要温辞的一个点头。
外露的肌肤被暖风吹出一层薄汗,而她的身体也因为他的抚摸而变得僵硬。
她的泪水被挤出眼眶,看着沈归澜的眼神有瞬间的清明。
手腕上被反复摩挲的伤疤出传来一阵虚无的痛意。
温辞嗤笑一声。
“不认识。”
“温辞!”他低吼了一声,似乎是不相信她的说辞。
房间内的空气稀薄,灯光昏暗。
温辞分辨不清他脸上的神色有几分真,几分假。
尽管表面平静无波,却也无法忽视内心汹涌起伏的波澜。
她又推了一把沈归澜。
“你跟别的女人上床的时候也喜欢这样问吗?”
也喜欢让她们喊他的名字。
问她们,我们之前是不是认识。
温辞的质问像是一盆冷水冲他倒头落下。
他盯着她的目光,百回千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