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甸甸的,连裤腰带都坠的成了弯月形,向下紧紧勒着他瘦的纤细的腰。
这时,在驾驶位上,突然上来一个穿着修路工人服饰的年轻人。
装逼一般的戴着个墨镜,头上还戴着帽子,口罩捂得脸上严严实实的,都看不到长得啥样的。只是从脸上一点轮廓上可以看得出来,挺年轻的。
“你是谁?干嘛上车,我哥哪?”刘四喜没来由的感觉到一丝不安和恐惧感。
这不可能啊?
堂哥下去了,怎么会没有一点声息传上来。
他一瞬间便想到了好几种可能,不管有哪些,反正他当前要做的,便是开枪。
不管上来的是谁,只要不是堂哥。那就是敌人!
手,探到腰间。
枪还未拔出来。他就看到了一只拳头奔自己的眼窝而来。
嗡的一声。
刘四喜只听到耳朵里的阵阵耳鸣。眼前的景物直接跟着模糊。
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不受控制的飞。虽然飞的不高,但是他的意识里还有一丝清明。
这是在车里。
这种飞起来不受控制的感觉,很难受,就好像上次在银行里的时候一样。
这记重拳,直接将刘四喜从座位上打飞了。他的身体朝驾驶位的方向飞过去。bia的一声,便落在方向盘上。
自感出师未捷的刘四喜有些绝望的倒在地上,还未消失的意识盯着眼前倒在地上,还在不停抽搐的堂哥,感觉只有愤怒和不甘。
他刚刚看到了方子铮摘下墨镜下面的那双眼睛。
亮,而且还深邃。
他印象特别深刻。
这辈子,他绝对不会再忘了。
上次银行里,就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