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化和李秀英一行人来到了大理寺府衙里,静静地等待着开堂。
很快的,一身华贵衣服的长孙无忌带着一群人缓缓来到了大理寺。
长孙无忌对着李秀英拱了拱手,打了一声招呼,随即直接走到了另一边。
就在这时,戴胄缓缓坐到了主位上,惊堂木一拍,大声道:“升堂!”
随即,两伙人齐齐来到了大堂之上。
不得不说,这国公和公主的待遇还真不一般,在公堂之上竟然还有椅子坐。至于李天化,只能乖乖地站在堂下。
戴胄咳了咳,道:“本官现在审理第一个案子,就是齐国公府小妾被杀一案!带原告高不二!”
紧接着,一个小厮被衙役带了上来。
随即,只见那小厮高不二指着李天化,大喊道:“大人,就是他杀了我家奶奶!”
戴胄看向了李天化,道:“李天化,你有何话说?”
李天化对着戴胄拱了拱手,道:“大人,我只想说这纯粹是扯淡!”
“噗!”的一声,李秀英直接笑了起来。
随即,李秀英摆了摆手,道:“没什么,不用在意我,我只是觉得有些好笑而已。”
李天化笑了笑,道:“大人,这个什么高不二,他说我杀了他家奶奶,那我想说了,我在哪杀的?我为什么杀她?我怎么杀的?谁看到了?谁能证明?”
李天化指着高不二,道:“这家伙应该是长孙府的小厮吧!他不能成为证人,谁知道是不是他觊觎他家奶奶的美色,想要意图不轨,然后不小心弄死了他家奶奶呢!”
李秀英点了点头,道:“有道理!”
戴胄:“……”
长孙无忌:“……”
戴胄咳了咳,看着高不二道:“你说说他是怎么杀死你家奶奶的?”
随即,高不二把李天化把那小妾被打的经过说了一遍,然后就说回家之后,小妾直接不治身亡了。
戴胄看向了李天化,道:“仵作检验过了,确实如他所说,受害者身上只有脸上一个伤痕。”
李天化撇了撇嘴,看着高不二道:“高不二,你说我为什么打你家奶奶?”
高不二:“那是你因为你和那个臭乞丐一伙的,那臭乞丐……”
高不二还没有说完,李天化直接一巴掌甩在了高不二脸上,训斥道:“去你奶奶的,你算个锤子啊!臭乞丐?你知道那是谁吗?他在边城跟突厥人厮杀的时候你他娘的还不知道在哪里干什么腌臜事呢!”
“老子给你说,就你那什么奶奶的,就是欠揍,人家走得好好的,关她什么事了?就因为碍她眼了?她就可以侮辱对大唐的有功之人了?”
“这样的人就是没有家教,要不是有那些人在前面挡住突厥人,早就不知道被人弄死多少回了,哼!”
就在这时,长孙无忌大怒道:“放肆!”
李天化瞥了长孙无忌一眼,淡淡地说道:“你算个锤子啊!要是没有他们在边城跟突厥人厮杀保卫大唐,你这个什么齐国公不知道死多少回了!你有什么可骄傲的?没有他们在前线杀敌,你能在这里舒服地搂着小妾睡安稳觉?”
“你那小妾这么嚣张跋扈,不就是仗着她是你的小妾吗?怎么?觉得我说到你的痛处了?受不了了?”
“我还就说了,你怎么的吧!老子在前线把脑袋别到裤腰带上跟人要命,结果回到长安被你那什么狗屁小妾给无端侮辱谩骂,谁给她的勇气?是你长孙无忌?还是当今陛下?”
“老子就看不惯你这样高高在上的样子,没有我们为大唐抛头颅洒热血,你能有这安稳的日子过?”
长孙无忌一脸阴沉地看着李天化,怒道:“竖子,你安敢如此欺我?”
李天化瞥了长孙无忌一眼,冷笑道:“呵呵,你这颠倒黑白的能力可不一般!欺你?平白无故的老子欺你做什么?”
“怎么?说到痛处了你就在这里瞎比比,真以为你是国公你就牛逼了?”
“实话告诉你,老子不惯你!告诉你,你要是不亲自到我那给我道歉,这事不算完!”
长孙无忌瞪着李天化,怒道:“竖子,本国公与你不死不休!”
李天化脸色一顿,看着长孙无忌,道:“来啊!咱们单挑,小爷分分钟钟弄死你!死在小爷手里的突厥人不是十个八个了,让我看看,你的本事到底是不是跟你的嘴这么厉害!”
长孙无忌怒视着李天化,怒道:“竖子,你安敢欺我?”
李天化撇了撇嘴,道:“你是智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