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李天化和赵擎言并排向着外边而去了。
李天化看着赵擎言,道:“赵御史,你说现在我笑眯眯地送你出去,然后那些老兵又从你家里离开了,你觉得你背后的人会怎么做?”
“哦,对了,我还会派人散布传言,就说你已经什么都告诉我了,你觉得怎么样?”
赵擎言听了这话,看着李天化,道:“你这是打算激怒本官?或者威胁本官?本官听不懂你的话。”
李天化摆了摆手,道:“随你的便!请吧!再见!哦,或许再也见不到了,保重啊!”
此时的两人已经站在了大门口,赵擎言的脸色非常的难看。
赵擎言看着李天化返回鲁王府,停顿了一下,直接转身离开了。
李天化刚回到后院,便开口道:“葛老,有劳您老去盯着这个赵御史,看看有没有人来找他。只要盯着就行了,就算他被人杀了,也不要管。”
“如果有人接触他,看看到底是什么人。”
李天化话音刚落,空气中传来了葛天越的话道:“好!”
李元昌愣了愣,疑惑道:“你这是打算阴他?”
李天化摆了摆手,道:“你看你这话说的,什么叫做我阴他啊!只能说他自作自受而已。”
果不其然,赵擎言回到家的时候,那些老兵已经离开了。
赵擎言看到这一幕,脸上并没有喜悦的笑容,而是充满了担忧。这一刻,他知道他被李天化给阴了,不过他只能祈祷那些人相信他了。
第二天一大早。
葛天越早早地回到了鲁王府。
李天化听了葛天越的汇报,疑惑道:“这么说来,这个赵擎言已经死了?”
葛天越点了点头,道:“是的,而且动手的是一个和尚,最后那和尚出了城,没入了法华寺。”
李天化撇了撇嘴,道:“我就知道是这样,他奶奶的,这些和尚手伸得够长的啊!”
“我觉得应该把这个消息给宫里那一位看看。”
一旁的李元昌撇了撇嘴,道:“或许人家早就知道了呢!”
李天化摇了摇头,道:“谁知道呢!”
葛天越顿了顿,道:“对了,那赵擎言被杀之后被伪装成上吊自杀,然后留下了一封血书。”
李天化摆了摆手,道:“呵呵,这些人啊!”
另一边,皇宫,大朝会。
李世民正在听着大臣的汇报,就在这时,李君羡急匆匆地跑了进来,道:“启禀陛下,赵擎言赵御史今日被发现自缢于家中,并留下血书一份。”
李世民面无表情地说道:“查!”
只不过,此时的大殿里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不一样。只不过,每个人都很好奇,这个赵擎言是怎么死的,或许跟那些伤残老兵有关,或许跟李天化有关。
与此同时,赵府。
赵擎言的老母亲已经哭晕了数次,已经再一次醒了过来。
只见老夫人看着朱德昌,哭泣道:“朱大人,这一定都是那些伤残老兵逼的,还有那李天化,朱大人你一定要为我儿报仇啊!”
“朱大人,我儿死得很冤啊!可怜我这老婆子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朱德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