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特助闻言，眼神立马锐利起来。
“贺总，您是说莫家也有一个像邹柚路一样的邪修？”
赵家就是在他的带领下，逐渐从豪门之末，六年的时间近、乎变成了豪门之首。
不过，赵家的成功是靠吸取无数无辜之人的气运，并谋害了许多无辜之人的性命，这才堆砌出了赵家的地位和权势。
下面踩了许多人的尸体！
贺流峥点头：“不过，莫家的手段要比赵家更为隐蔽。”
“贺总，我这就派人往这方面调查。”
——
直到傍晚，姜暖还是没能在虎桥街上找到一家有卖天春纸的。
她站在天桥上，望着下面人来人往的车流，目光变得惆怅。
寻找天春纸的难道远超她的想象。
她在去每一家纸店的时候，都拜托对方联系古法造纸作坊。
她还联系了玄学圈内的材料商人，甚至在网上小众论坛发布求购信息。
但是，截止目前为止，还是一无所获。
要么根本无人知晓，要么是早就绝迹，只存在于记载中。
眼下已经过去两天，只剩最后的五天。
她盘算着，她最多还可以拿出多少时间，来找天春纸。
大不了，最后扎纸人的时候，她再加快一些。
不过，又找了一天，还是没找到。
贺流峥看着她愁眉不展的样子，又忍不住伸手摸向她的眉心，轻轻揉开。
“暖暖，你已经尽力了，不用太自责和担心，也许这就是三弟的命。
三弟那边，我会去安慰的。
你这几天已经够为他拼命了。”
如果这是三弟这辈子必须面对的劫，那也没办法。
他还得劝三弟，不要怨恨暖暖。
如果三弟没有遇到暖暖，可能连先前短暂地站起来，也不能。
连刘主任都说，三弟能站起来，而且是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站起来，简直医学奇迹。
到时候，他就安慰三弟，当是人生的一场梦吧！
姜暖摇头：“不行，做人不能言而无信，我承诺过三弟，七天后会让他站起来。”
说着，姜暖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且不愿放弃。
“如果明天再找不到天春纸，那我后天就要去找替代的纸了。
不过，比起天春纸的效果，会大打折扣。
毕竟，天春纸并非普通纸张，而是需要在清明谷雨前后时，取向阳坡上三年生春檀木的初生嫩皮，混合晨露与特定的花浆。
再由技艺高超的匠人手工捶打晾晒而成。
天春纸不但性温和，而且，其中蕴含初春的生机，灵气通透，能完美地承载和放大老玉石的滋养功能，和极强的抗污秽能力。”
“好……”
贺流峥话还没有说完，姜暖的电话忽然响起，来电显示：徐老。
姜暖立即接通，最近她也向徐老打听过有没有知不知道天春纸。
徐老在玄学圈内是泰斗，想必他的人脉肯定比她广。
不过，让她失望的是，徐老居然也没有门道，这么晚徐老突然打电话过来，或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