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拍了拍巴掌,门外很快走进了两个下人,将这老二的巨型画作抬了出去,二王爷把手一摆,“记住要阴干,不要暴晒!”
人们点头称是,随后屋子里又只剩下了老三和他,这个时候的二王爷拿着手绢儿擦了擦手,塞进了自己的袍袖之中,一转身走到了宾主落座的位置。
端起茶碗喝了口茶,“不管怎么说昨天晚上闹得这么厉害,老大现在在这个位置上坐着,你要说他有什么好心情,那是假话!”
“我想要不了多久,就该会联系四王爷了,也不知道这一回四王爷能不能答应的了?”
老三忍不住把嘴一撇,“二哥你还真是瞧得起老四,动不动的就叫他四王爷,我总觉得没这个必要吧?”
话是这么说,可是老二似乎对此并不在意,“四王爷就是四王爷,位高权重,皇帝的亲弟弟,而且掌握兵权,比整天在这屋子里画画看书写诗的你我要强太多了!”
“你说有一天如果要是这个四王爷,他要是变成皇帝,是不是有点意思?”
老三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他突然站了起来,“二哥说这话好像三弟就有些听不懂了,他总不能隔着锅台上炕吧?”
“他排行老四,我排行老三,前面还有你这个二哥,算来算去他总不能没有规矩吧,就算他掌了兵权又能怎么样?”
老二皱了皱眉头,“对了,听说给他负责运粮草的陕甘总督要回京述职,我看你抓紧时间给江南写封信,江南那边也要做好准备!”
“咱们这位老大呀,现在不管能不能平定朝堂上的事情,他应该要想一些办法,听说马上就要搞擂台赛,你说这个擂台赛的目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