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希她们作为岳兰的室友,自然更相信她的话,更何况赵广发明显是个疯子,对亲女儿都能下手,怎么可能对亲妈那么孝顺?
陈希担心道:“他这种情况是不是就算判刑也判不多严重啊?”
黎念对这些也不太了解,但做完笔录后问过警察同志,无可奈何地点头道:“顶多判几个月。没办法,他没有造成严重后果——这也算是好事。”
“那就让他这么回去?气死我了!”
黎念想了想:“回去就回去。”
她说着问岳兰:“兰姐,你父母不是还在老家?我记得你说过你父亲是村小的校长?”
岳兰心中怒火极盛,听黎念这么问,一下卡壳,待脑子转过弯来之后,顿时一拍大腿:“没错!这个狗东西,等他回家的!”
她说着就有了主意,哄了岳飞扬几句,把闺女往黎念手里一放,噔噔噔跑了出去:“我去打个电话!”
哪怕是后世的村子都是最讲人情的,更别说现在。
岳兰父亲作为村小的校长,别的不说,起码在村子里是极受尊敬的。
当初岳兰和赵广发离婚的时候,村子里就闹过一回,乡下离婚的女人总是更受苛责,但对于赵广发的人品德行,也算是人尽皆知。
岳兰出息,考上了首都大学,将原本有些异样的眼神都给冲击成了羡慕和嫉妒,赵广发则完全相反。
他原本要考的大学没考上,反而是他宁可伤害亲生女儿都要离婚的“乡下女人”考上了,让他本就不好的名声雪上加霜,这次还更添了几分笑料。
等岳兰将他跑到首都大学办的事再传回去,赵家和劳改回来的赵广发必定更不好受。
这还只是名声上的。
赵家和岳家这下算是结了大仇了,赵家的亲戚恨不得离赵家人远远的,生怕扯上关系,而岳家的亲戚朋友,自然不会对赵家人客气。
据打完电话回来的岳兰介绍,她们大队的大队长就姓岳,镇上唯一一家工厂的主任也是她妈的亲戚。
“赵家这事传出去,相当于得罪了整个大队,我看他们还怎么过日子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