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的姑娘们互看一眼，又谦让道：“要不咱按照年纪来，小的优先？”
黎念笑笑，提议道：“不然，先来拍个合照吧！”
“好！”
“念念，那是不是就拍不到你了？”
“对啊，咱们一起拍才叫合照呀！”
黎念想了想，翻出说明书设置了定时，确定没问题后道：“可以定时！”
到了摆姿势的时候，姑娘们都很拘谨，站的端正，脸上的笑也很僵硬。
黎念笑笑，知道这不是提醒就可以改变的，见小伙伴们准备好了，按下拍摄后跑进人群里，搂着边上的陆小洁笑得灿烂。
照相机“咔嚓”一声，照片定格。
“拍好啦！”可惜需要去专门的照相馆才能洗出来，现在只能看一看胶卷里模糊的影子，但大家也很开心。
“我们堆个雪人吧！”
其他知青听说黎念有了相机也不好意思地凑过来想拍照。
但胶卷有限，黎念也只能抱歉道：“不好意思啊大家，胶卷没有那么多，不然我们一起拍一个合照，也算是个纪念？”
“好！”
相机定格了十几个青年青涩拘谨的面容，黎念看着大家模糊的影子，心中感慨。
有了一张合影，知青们的关系似乎更亲近了一些，趁着下雪堆雪人、打雪仗，难得在冬天玩了个尽兴。
黎念就笑吟吟地抓拍照片。
过年前几天，趁着去县城买年货的时候，黎念带着知青们凑的钱去照相馆把大家的合影洗了出来，每人一张。
到了邮局的时候，黎念犹豫半晌，还是塞了几张照片进包裹里，给谢锦晏寄了过去。
北方的冬天，偶尔雪下的大了都会造成雪灾。
谢锦晏驻扎的部队，在冬天的大部分任务都是去附近救灾，一去就是十天半个月，这一年的除夕都没来得及回部队。
也是因此，他时隔许久才拿到黎念的包裹。
救灾回来的男人只匆匆洗了个手便先打开了信。
外面摸着厚厚的，谢锦晏想到自己送去的相机心生期待。
照片里有堆得胖乎乎的雪人、枯枝上歪头看过来的麻雀、山间覆雪的景色，最后一张，是少女两手捧着洁白的雪，笑盈盈看过来的照片。
男人的心跳蓦的加快，似乎耳边都能听见怦怦怦的心跳声。
天冷，小姑娘的鼻尖都红了，嫣红的双唇露出明媚的笑，尖尖的小虎牙若隐若现，更添了几分可爱。白净的小脸比雪色还素，漂亮的桃花眼在相机里也是亮晶晶的，连帽子下面露出的几缕刘海也叫人心痒。
谢锦晏仿佛亲眼看见了她玩雪时的模样，忍不住也笑。
伸出手刮了刮小姑娘的鼻尖，隔着照片，他终于能肆无忌惮地伸手触摸这张漂亮乖巧，却也大胆狡黠的脸。
“玩得这么开心？”
男人轻笑一声，不舍得又摸了摸照片，才将之放在贴身毛衣的胸口口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