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差不多的阶层,姚慧兰和周晓若也见过几次,听了传闻后,当场就冲去周家和周晓若打了一架。
姚慧兰所在的姚家虽说比起原本的周家差了不少,可现在周家就剩下一个被剥夺了实权的老爷子撑着。
谁都知道,周家还能维持着摇摇欲坠的姿态而不倒,就是因为老爷子还在,和不少大佬多少都有点香火情。
等老爷子一走,首都哪还有什么周家?早就没人把他们放在眼里了。
姚慧兰这副脾气,自然更不会把周家当回事,以为周晓若勾引她喜欢的人,见到她就上去挠了个满脸花。
周晓若在自己家被人打上门,自然也不愿意服软,反手就还了回去,等到被人拉开,两人都顶着一头乱蓬蓬的头发,露在外面的脸和脖子满是抓痕和巴掌印子。
周老爷子又发了一通火,第二天又找上了姚家。
姚家已经把姚慧兰罚过一回了,偏这个人知道和周晓若结婚的人不是余怀文,是自己误会以后,挨罚也乐呵呵的,等周家人上门,还诚恳道了歉。
单是道歉当然没用,姚家只能咬着牙给这个孙女擦屁股,赔了几个资源出去。
但事情闹到这个地步,这个圈子里的人都知道姚慧兰那点小心思了,周晓若和余怀福的事情过后,她又成了不少人口中的谈资。
姚家索性又去了余家提亲。
说起来,余家其他人也是倒霉,莫名其妙被人盯上,刚算是解决一个,又来了一个。
余怀文知道和自己有关,不想父母和爷爷为难,主动开口道:“姚爷爷,结婚毕竟是两个人的事,关系到我们两个的后半生,不能将就。我对姚慧兰同志并没有朋友以外的感情,就这么仓促结婚,对谁都不好,您觉得呢?”
姚家老爷子笑呵呵的:“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你们两个还小,可以先订婚,慢慢培养感情。”
余怀文叹了口气:“姚爷爷,这里没有外人,我就直说了吧。姚慧兰同志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没有考虑过,也不会考虑和她结婚。这一点,我和姚慧兰同志说过不止一次。”
姚慧兰泪眼朦胧地看着他:“你就没有一点喜欢我吗?”
余怀文认真道:“没有。我们不合适,你会找到适合自己的人的。”
“我不管!你必须得娶我!我为你打的架,把我脸都划伤了,还挨了罚,你怎么能不负责?”姚慧兰哭着喊道。
余怀文每次面对她,都有一种无法交流的无力感,此时也是,“怎么是为我打架?那件事明明跟我没有关系,你硬是把我拉下水,成了多少人的谈资,现在还口口声声说是为了我?”
“那不然呢?要不是我以为是你要和周晓若结婚,我干嘛去打她?”姚慧兰丝毫不觉得自己的逻辑有问题。
余怀文眉头紧锁,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余老爷子冷笑一声:“姚老先生可真会养孙女。”
姚老爷子听姚慧兰这话一出,就知道这亲是结不成了,冷冷瞪了这个没脑子的孙女一眼,放低姿态道:“见笑了,慧兰确实被惯的不成样子,我们回家肯定好好教育。”
他摆了摆手示意姚慧兰闭嘴,笑着道:“这事儿也是误会一场,慧兰那么说,我还以为是他们两个小年轻两情相悦,这才过来想着凑一个好事成双,没想到都是这丫头……”
他叹了口气:“怀文是个好孩子,我原先就羡慕你有这么个好孙子,还以为能让他当我孙女婿呢,看来,这是不成了。”
无论如何,这番话说出来,室内的气氛表面上缓和了些。
余老爷子也说了几句话圆场,至于私底下怎么想,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唯一连表面功夫都不做的就是姚慧兰了。
她一直愤愤地瞪着余怀文,深恨自己眼瞎,竟然看上了这个没有担当的男人。
自己为他做了这么多事,他不领情也就算了,还不肯承认自己是为了他!
余怀文视而不见,他只希望这人离自己远一点。
黎念原本不知道姚慧兰和余家的事,但不知道姚慧兰哪根筋搭错了,伤好以后回到学校处处与她作对,连上课老师喊她回答问题都要被她嘀咕几句难听的话。
原本只是说小话,她也懒得理,可慢慢的,姚慧兰见她不为所动,又开始搞别的小动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