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那人一说赌瘾,就下意识想起来自己见过的那类人,殷殷叮嘱黎念千万别对哭惨的父母心软。
黎念了解了大概情况,知道她是为自己好,笑着道:“放心吧,我肯定不给。我赚的钱全都捐了也不会给他们一分一毛。”
代理厂长放下心:“到时候他们可能会找到咱厂子,说不定还要去你们学校,你可得小心点啊。”
“嗯,我会注意的。对了,告诉你消息的人叫什么?走了吗?”
“还没呢。他自己介绍叫周卫民,是怀城纺织厂的,今天来咱厂子,说是虽然锦绣名气大,但是他想亲眼看看产品的质量再做决定,才考察完,明儿才签合同。”
“怀城,姓周……”黎念想到刚来到这个时代时,帮助自己离开黎家的好心人,唇边溢出了一抹笑意,“应该是我认识的人,明天我亲自过去。”
“好嘞。”
第二天上午,黎念趁着没课,早早到了服装厂。
“周先生,这位就是我们厂长。”
黎念看着面前一如往昔的故人,笑着伸出手:“周主任,好久不见。”
周卫民、也就是周主任跟她握手,感慨万千。
曾经印象中瘦弱怯懦的少女已经成长为一个规模不下于他们怀城纺织厂的厂长,还刚刚代表华国青年组拿到了国际比赛的一等奖。
骨瘦如柴的身躯被血肉和自信充盈起来,眉宇间满是青年人该有的朝气和风华,真好。
“黎念同志,好久不见了。”周主任笑着道:“一别多年,现在都该叫你黎厂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