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要我说,念丫头可得谢谢梅花,要不是你们把她逼得跑到乡下,哪里能考上首都大学,还参加国际比赛啊!有这好事早就被梅花夫妻俩逼着让给光宗啦!”
说话的人显然是在阴阳怪气,赵梅花听得满脸漆黑:“滚滚滚,碎嘴子的长舌妇,关你们屁事!”
她乍一听到这消息,下意识的反应是不相信。
她生的丫头,几斤几两她不知道?整天畏畏缩缩的,胆子小又笨手笨脚的,能考上大学就不错了,还到国外拿奖去了?说的她宝贝儿子还差不多。
赵梅花对黎念怨气很重。
坑走她那么多钱,一走就没了音信,家里这些年这么困难也不说回来帮衬一下。
她把过来说风凉话的邻居哄走,一边骂邻居一边骂黎念,字字句句都带着毒。
听得刚走出去没多远的邻居忍不住咋舌。
“那可是她亲闺女啊,骂的这么狠……我骂我那死对头都没这么毒过!”
“幸好念丫头不回家了。”这邻居说着,又笑出声:“可给我笑死了,当个宝的儿子成了赌棍,把他家都败成啥样了?被逼走的闺女可出息了!”
“可不嘛!要是我家小子丫头的考上首都大学,我恨不得刻到脑门上天天跟人炫耀,更别说人家丫头可是为国争光了!我听说大领导都特意安排人跟她见面呢!”
“我家有亲戚在政府上班,听她说,咱市长这阵子走路都带风,后来知道念丫头是让爹妈给逼走的,那脸色当场就耷拉下来了,现在各个部门忙得不行,四处给人宣传不要重男轻女!”
邻居笑完,又忍不住叹气:“这丫头,也是苦尽甘来了。赵梅花他们一家子也是的,当初但凡对闺女好一点,现在不就能沾光了?别的不说,人现在可是厂长!”
这边邻居在感叹,黎有光听着赵梅花的谩骂,也打起了别的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