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我看她一直在骂一个女的,是不是这个女的是她男人在外面找的小三啊?”
“不可能!”知情人翻了个白眼:“你啥人品啊,看见俩女的干仗就寻思一个是小三啊!”
前桌一道女声传来:“就是!你们老爷们儿因为几句话都能吵起来,咋女的有矛盾就得是因为个男人啊?”
刚才说话的人语塞,知情人挠了挠头,后知后觉意识到店里就只有他们这一桌的声音。
“继续说啊,大哥,咱都等着呢!”
知情人哭笑不得:“我知道的也不多……行,我就说说我知道的。那个姑娘不可能是她男人找的小三,你们没看她那一身衣裳,锦绣服装厂的最新款!在首都店里头买都得几十块呢,那谁家哪有这条件啊!”
他前些日子才从首都回来,去那个给华国长脸的女设计师开的店里头转过,别说,人家那衣裳确实好看。
虽然买不起那姑娘身上的同款,还是给老婆和闺女一人买了件新衣裳。
有人小声和同伴嘀咕:“我看那小姑娘还有点眼熟……”
没人听见这些窃窃私语,都在听知情大哥继续说。
“那服务员姓郑,她男人叫葛海阳,要说起这个男人,可就有得聊了……”
急性子当即喊了服务员:“给大哥来瓶酒,我请!”
剩下的服务员虽说早就认识郑明丽,但也只知道她男人经常打她,家里有几个孩子,条件不好,别的都没听她说过,闻言看一眼领班,得到肯定的答复后立马拿了瓶酒送到大哥桌上。
大哥美滋滋的,“这怎么好意思。”
他也知道大家伙都等着呢,顿时就唾沫横飞地把自己听说的葛海阳的感情史挨个讲了个遍。
他口才不错,言语又生动,勾的听众都跟着生气着急,跟着他讲的故事惊呼出声。
还有人对一些事儿有印象:“俩孕妇打小三那事儿我听人说过!感情就是他啊!”
大哥讲到葛家分家时,就听见好几声叫好。
“我的妈可算分家了!”
“这儿子你说要他干啥?纯赔钱了。”
大哥抿了口酒,清清嗓子:“咳咳,分家了吧,对葛家肯定是好事,对这个小家就不一定了。”
“前头就说葛海阳沾了赌,原本也就是小赌怡情。等分家以后,家里头柴米油盐都要钱,比以前花销大多了,还有仨小孩要养,根本攒不下钱来,葛海阳就开始往旁处琢磨了。”
琢磨什么?自然是赌钱!
葛海阳被人带着进了赌场,为了套光他手里的钱,最初肯定是要让他尝到点甜头。
葛海阳为此沾沾自喜,偶尔下了班便去玩两把。
以前都是去找情人,闹出这么多事以后,虽然他并不觉得自己有问题,而是那些女人太不懂事,但家里头三个嗷嗷待哺的孩子,晚上还总是闹腾着不睡觉,影响他休息,他实在是怕了这几个娃。
短时间内是不打算再造一个孩子出来了,索性就去赌场玩,还能小赚一笔。
等意识到经济条件的困窘,又有旁人在他耳边引诱。
“你手气好,一次多买几注指定能赚更多!”
“又赢了!你这啥运气,赶紧给我蹭蹭!”
“我tm要有你这运气我还上啥班了,天天住赌场,赢一局几十块,快赶上我一个月工资了!”
葛海阳看着手里赢得一叠大团结,听着耳边“朋友”们的羡慕和吹捧,面色激动得通红。
“再来!”
在他身后,几个朋友对视一眼,唇边带着得逞的笑。
知情大哥啧啧两声:“这不就掉人坑里了,人赌场可不做赔本生意,给他输的裤衩都快赔进去了。”
“那他还接着赌啊?”有的人不了解赌棍这一类人,惊讶地问道。
“赌啊!越赌越输,越输越想赢,到最后家底都得赔进去。”
“葛海阳就是,原本靠着工资虽然日子苦一点,也能过得下去,这一赌就回不了头了,家里存款都赔进去以后,他把工作卖了都要接着赌。”
这些郑明丽还都不知道,看着丈夫每天早出晚归,脸色发青、黑眼圈越来越大,还以为他是为了养家累的,心疼坏了。
直到小儿子半夜突然发高烧,孩子太小,一直高烧不退是会死人的,郑明丽慌慌张张叫醒丈夫让他拿钱,自己抱着孩子就要去医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