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葛海阳被正正砸中脑袋,惨叫一声,又怂怂的不敢对着男人发火,回身就抽了郑明丽一个嘴巴,“我就打!”
女人翻了个白眼:“只敢对女人动手的怂货。”她看一眼脸部红肿,眼里含着泪,却始终忍气吞声的郑明丽,心烦得很。
“走了,咱回家,趁这功夫还能睡一会儿,让他们自己折腾去。”
“你们给老子安静点,再大半夜把人吵醒看我怎么收拾你!”女人的丈夫挥了挥拳头,跟在女人身后离开了。
其他几个邻居也差不多,三三两两的回了家,此后葛海阳家的小院里再传出女人的惨叫和孩子的哭声,没有人再来管过。
顶多有些人觉得那声音实在吓人,担心出事,帮着报了两回警,但郑明丽额头都在流血,却仍是对警察说只是夫妻吵架。
警察也没有办法,对葛海阳批评教育几句,不痛不痒。
而葛海阳摸清了郑明丽的脾气,知道她不敢反抗,也不会请求外人帮忙,更不会报警,俨然是个很好的出气筒。
输了钱以后,越发理直气壮地对着郑明丽挥舞拳头发泄怨气。
海鲜店里的人听得津津有味,随着知情人大哥的讲述时不时还要骂几句,一会儿骂葛海阳一会儿骂郑明丽,最后只能感叹这两人简直是绝配。
黎念和同学们换了一家店吃过饭,由刘娟陪着她一块儿去派出所。她想知道郑明丽是又把什么锅扣到她头上了。
郑明丽在派出所一堆警察的审讯下早就老实了,虽然她没来得及做什么,但她本就害怕这些接连抓走她爸和男朋友的警察,生怕自己也被拉去劳改,问什么都很配合。
见到黎念以后,虽然神情依然带着怨恨,也不敢再张口骂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