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那次机会,她在苏柏青的书房里装了窃听器,而孙伟明曾经放火这件事情,是是他跟欧阳湘**之后欧阳湘亲口说的。
他跟欧阳湘有染,这就是苏萸能够成为替死鬼的真正原因。
她也借着这次机会,找到了他的头发,DNA显示他们之间是亲子关系。
一直在心目中最为伟大的父亲,究竟是个怎么样的存在呢?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父亲竟是这样一个卑鄙小人,他可以为了自己,给母亲按下罪名,随时丢弃自己。这个人心中,从来没有对谁的爱。女人对他而言,是工具,或者是踏脚石,总之不算是个人。
如果到后来说到她母亲,他还可以堂而皇之地将罪名推到朱青伶身上,自己完全可以推得一干二净。到头来,还能博得众人的同情。
“慕烟,你怎么了?”
傅知夏叫了她几次她也没有反应,推了推她的肩膀,苏慕烟回过神来,笑道:“也没什么,就是在想什么样的男人,才算是强大的男人。我觉得,真正爱你的那个,才是强大的吧?找个不爱自己的人结婚,无疑就是进坟墓。”
“沈姿含这些都是自作自受,就不要多想了。既然都放下这些,就好好操心自己的事。你说要等我结完婚才跟哥哥结婚,可别让我等太久哦!”
“那当然。”苏慕烟点头,托着腮帮看着傅知夏认真的眉眼,在心底叹了口气。
等傅知夏结完婚,她这边的事情应该也完了,粟城这个地方,还真的没有什么值得她留恋的了。母亲不在了,苏家已经不是记忆中那个温暖的家,傅知夏也一定跟着霍劭霆去了海城,而沈靑书……
她那么爱他,总不至于要为了满足自己的一己私欲要他报恩吧?他应该去找个门当户对的女人,好好过自己的日子。靠着恩情,是过不了一辈子的。
***
六月中旬,沈家老宅迎来了霍家的一行人。沈万年格外高兴,订下了粟城最贵的酒店,以示重视。沈昊和欧阳湘最为长辈,也跟着过来了老宅,沈姿含不愿意过来,欧阳湘也没有强迫,只让沈青越一同来。
偌大的包厢,层层叠叠的水晶灯闪耀着光泽,橙色的灯光透过晶莹的灯管射出,落在大理石的餐桌转盘上,折射出光亮。沈万年特地穿了一身喜庆的唐装,满面春风,看到陈景兰也过来了,更是心下激动。
谈论婚礼细节,陈景兰也来了,说明她也已经同意了这桩婚事。
傅知夏坐在沈万年旁边,见到陈景兰也颇为意外,她抬眼望向她,却见陈景兰也正看着自己,那里边的眸色比起之前,温和了许多。
霍劭霆伸手握了握她的手掌,她便想起了他之前说的话:“不管怎么说,祖母都是一心为我。她老人家年纪大了,就算有什么做得不对,我这边就先跟你赔个不是。以后,任凭差遣。”
虽说对陈景兰心中有怨,但是在她而言,对沈家有恨,想着计算她,也算是情理之中。如果陈景兰能够接纳她,之前的事情,她还是不会放在心上的。
沈万年和孟成絮寒暄了几句,陈景兰就接上话来:“我们都选过日子了,时间就定在9月18日,是个好日子。你们看行不行?”
陈景兰将几张红色的请帖递给沈万年:“知道你们沈家最讲究各种礼节,这请帖的款式,你看看。虽然现在时代变了,一般都是小夫妻自己挑的,但我知道你们沈家的规矩,还是你说了算。”
沈万年听了,呵呵一笑,接过请帖,仔细看了看:“每个都好,我没有意见,还是交给他们小夫妻自己定了。”
“该让你出力的时候你让他们自己定?劭霆几乎几天就要在粟城和海城之间跑一趟,这婚礼他累的事情已经够多的了,这种事你老头子定下来就好。”
“沈老爷子,粟城的宾客这边,你们要出一份名单,我们会提早接人到海城,所有的费用都是霍家支付。当初结婚的时候,只有一张结婚证,实在是委屈了知夏,这一次说什么都要让知夏挣足面子。”
孟成絮喝下一口茶,看着傅知夏和霍劭霆夫妻和睦的样子,又想到那个肉嘟嘟的宝宝,不由望向两边:“小商陆呢,他没有来?”
“孩子小,在家让林妈带着呢!我想着那天在海城,大家也都见过商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