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琳立即握住他的双手:“还等什么,去抓啊。”
圆森耐心给她解释:“我们已经扣留了肇事摩托车,掌握了相关证据,已经对交通肇事犯罪嫌疑人进行监控,只等总队对所有证据进行化验核比对结论,按照程序报请市局批准就采取抓捕行动。”
方琳听到父亲被撞案子即将破获的信息,心情和精神得到解放,觉得他言行一致,有担当、值得托付终生,只有想办法引诱他表态:“你陪我到食堂去吃一辆面,你忙,我去看师娘。”
圆森就陪着方琳到大队食堂去吃面。
方琳知道,公安办案不允许外人干预,他整理撞击父亲案子的卷宗,更没有必要去干扰,饭后,她主动离开:“师兄你忙,我去看师傅、师娘。”
圆森表态支持:“外婆走了,宁玲结婚也到了果城,他们很寂寞,去陪陪他们,他们很惦记你。路上骑车慢点。”
方琳故意试探他:“你是不是舍不得她嫁给别人?”
圆森表明观点:“喜欢一个人,不是占有,而是让她幸福、快乐。”
方琳直爽地问他:“你喜欢我吗?”
“你是我的师妹,就像家人一样。”圆森故意说双关语。
方琳听到的答案,头也不回警告他:“圆森,你亲口说的,我们是家人,一辈子不许反悔。”
圆森舒心的笑道:“你这小师妹,设计笼子装我啊。骑行路上跑慢点。”
方琳羞涩地走到自行车边,挥挥手,骑着自行车出警营,来到圆家敲门。
徐世芳开门看到是方琳,立即从鞋柜取出她穿的拖鞋,她拉过拖鞋换上后,便自动说明来意:“刚才去警队看了师兄,他在整理卷宗,我就过来看看师傅、师娘。”
徐世芳想用宁玲交出来的门钥匙试探她的心思:“闺女,你是我儿的救命恩人,又是师傅的关门弟子,以后把这里当成家。”
聪明伶俐的方琳当然听得懂师娘的话,坦诚的接过师娘手里的钥匙:“师娘,师兄已经查到撞死我爸的凶手了,只等总队化验、比对证据结果出来,就可以抓捕了。我也不受父亲案子一天不破不嫁人的禁锢了。”
徐世芳喜上眉梢:“好哇,七年了,这个案子终于能破了,此案破了消除你的心病。你大学也毕业了,可以考工作,谈情说爱了。”接着又叹惜:“只可惜森儿,为案子的事耽搁了七年,都过了三十了。”
圆诚实从卫生间走出来,听到老伴以唠叨,运安慰她:“世芳,别急,年青人的事,让他们自己做主。”
方琳接过钥匙神秘的笑道:“师娘,师兄的婚事您别操心,包在我身上,保证您和师傅都满意。”
徐世芳明知故问:“闺女,你准备把谁介绍给森儿啊?”
方琳娇滴滴、腼腆、神秘的笑道:“保密,保证您们特别喜欢。师娘,我还要去核实一件事,明晚我又过来。”
徐世芳旁敲侧击的问她:“闺女,你在这里住吗?”
方琳双手捂住脸:“我会名正言顺的住进来。”她此行,是让老人吃下定心丸,用这种方式化解他们的寂寞。
方琳打电话联系后,到滨江路见到周老师,就像姐妹久别重逢,告知她,父亲被撞案即将告破,询问捐资人。
周老师便告诉她:“就是办案民警,你还钱给他吗?”
方琳脸上绽放幸福的微笑:“这笔钱不还了,我毕业考取工作
岗位,这笔钱请你们喝喜酒。”
周老师夸她:“有眼光。”
就在圆森锁定徐凯,为甘雪芹授锦囊妙计时,徐凯掌握了企业的签字权,开始对帏翡翠这个财务总监的监督,还是缩手缩脚,隔三差五到医院去查看甘雪芹,换着花样给她买水果、副食、营养品,发现她确实患乳腺癌住院,消除她住假院的嫌疑;当他用签字收支发票请帏翡翠签字,才发现她只是形式上的监督,实际还是自己主宰大权;他又通过贾山、曾瑞、莫洋跟踪,发现丁香的生活规律,便用请丁香、小闻吃饭,假借工作辛苦,给他们发特殊奖励的方式,他们都愉快接受,便认为他们已经被自己拖下水,便放松警惕,便寻找机会掏空企业资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