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父亲去世后,她经过家庭和学校的启发教育,自己前思后想如何凭自己的性格,沉沦在丧魂落魄状态,辜负了父亲对自己的养育恩,同时还会在母亲伤痛的心灵上增添新的伤痕,加深她的痛苦,只有调理好心态,才能抚慰母亲受伤的心灵,她把父亲的遗像摆放在寝室的书桌上,回家吃完晚饭做作业前,她关上寝室门,站在父亲遗像前默默地向老人汇报学习收获,开始只要一见到父亲的遗像就会情不自禁地流泪,沉沦于悲痛之中,泪珠成了她发泄哀怨和悲伤的工具,仿佛其他什么事都不记得了,只知道哭,泪水如一汪清水,如一面明镜,干净得什么也没有了,哭得整个人又变得模模糊糊了,它让她减轻了心中无数的痛苦;它将她从痛苦的挣扎中拉了出来;它帮她填补心灵上的创伤。泪流尽了,哀跑光了,怨不在了,伤消失了,悲也只和她挥了挥手,什么也没说,不声不响地走了。几天后,渐渐地,让父亲永远活在自己心里,把她当作鼓舞教育自己的精神领袖,鞭策自己立志奋发,她把悲痛当成一种强大无比的力量,一种激励奋发图强的精神动力,鞭策自己刻苦学习,夜以继日地弥补因办理父亲案件时耽误课时的所有内容,按时按质完成作业及提前温习新课,学习方面的事跟上之后,立志围绕父亲发生车祸周边农村去进行社会调查,希望从中找出与父亲发生车祸相关的破绽,为警察提供侦破线索,让警察及时依法惩办撞死父亲的凶手,告慰父亲的在天之灵,减轻母亲心灵上的痛苦。
面对父亲的遗像,她虔诚地喃喃自语:“爸,从明天开始,每个星期天,我都会抽出时间到你逝世的周边去进行调查,我深信,只要功夫深,一定能将撞死你的人绳之以法!请您在天之灵保佑女儿完成协助破案,将这万恶的罪犯抓获归案,我知道,这件事难度很大,唯一的线索是一块碎片,没有证人,没有其他证物,我就不信世界上有破不了的案子。”?
杨秀翠听到方琳嘀咕什么,敲门关心地问道:“女儿,作业做完没有?睡了没有?”
方琳马上回答:“妈,我作业刚做完,马上就出来洗脸洗脚准备睡觉。”她开门行若无事的走出来。
杨秀翠观察她没有异常反应,安慰她:“女儿,我知道你是一个聪明伶俐孝顺的好女儿,舍不得你爸爸,我和他夫妻相濡以沫,同床共枕十六年,他就像我们家的擎天大树,我舍得他吗,现在我们要化悲痛为力量,你抓学习,我抓收入,我们母女同心,把这个家搞好,不让别人看笑话,现在既有政府关心,还有义工帮助,我们一定要争气。”
方琳劝导她,同时也试探一下妈妈对爸爸的感情:“呃,妈,家庭担子这么沉重,您还年青,如果有合适的叔叔,你再找一个啊。”
杨秀翠被女儿说得脸色绯红,突然想到章老板今天到“天歌布行”取工作服时,想邀请母女俩明天晚上吃饭的事情,正好想与她商量,听到女儿说这句话,立即制止:“女儿,你为啥如此糊涂,你爸尸骨未寒,凶手还在逍遥法外,我要一心把你供成大学生,找份好工作,心里装不进别人。再说,像我们这个年龄续婚,谁都有子女,我不会让别人伤害我有女儿,以后你如果再说这样的事就别我翻脸哈。”
方琳看到妈妈这颗晶莹剔透的心:“妈妈,为了爸爸和我,苦了您啊。哦,妈妈,明天是星期天,我想去爸爸去世的地方调查了解一些线索。”
杨秀翠惊奇地注视着她:“女儿,为何你听不进我的话啊,你没学过侦破案件不知道如何下手,你一个小姑娘到农村去,让我如何放心哩?”
方琳把妈妈拖到沙发上,依偎在她的怀里,耐心说服她:“妈妈,您放心,我到爸爸被撞死的周边去用真情去感动他们,求他们帮我们了解一些事发当时的真实情况,慢慢寻找线索,有更多的人寻找就比人少好。”
杨秀翠再次寻根究底:“你的学习跟上没有?”
方琳坦诚相告:“妈,我已经把耽搁的课程全补上了,利用星期天去跑一下。不会耽搁学习,下午就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