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渐发白,东方的云层露出鱼肚白,圆诚实兴奋后疲惫地酣睡,徐世芳轻轻地穿起睡衣,到洗漱间清洗后,用小盆子打来热水,喊醒他:“诚实,清洗一下再睡,我要给儿子煮早饭了。”
圆诚实穿着睡衣简单地进行了清洗,重新回到**:“世芳,谢谢你,辛苦你了,我再休息一会就起床去锻炼身体。”
徐世芳端走盆子:“现在没上班,多睡一会儿再去锻炼身体,吃了早饭后要去参加老王的追悼会,今天他就火化了,见他此生的最后一面。”
圆诚实微笑道接受:“晓得了。”
徐世芳端着盆子走出卧室,轻轻地带上门,忙着煮早饭,拖地,擦拭家里的尘土,料理一些日常家务事。
圆诚实休息约半个小时后便醒来,他习惯地到门边的鞋架上换上晨练服,穿着运动鞋,即将出门,圆森穿着晨练服也走出卧室,来到鞋架边准备换运动鞋。
徐世芳劝阻:“儿子,你最近一直没休息好,为啥不多睡一会儿,你还要拾掇去培训的东西,今早上不练行不?”
圆森毫不犹豫地回复:“妈,您放心吧,耽误不了正事,我和爸一起晨练,还有些事要交流。”
徐世芳只好迁就他:“我这辈子遇到你们父子俩啊,就是操心的命,去吧,早去早回。”
圆森为让母亲开心,只好运用最时髦的语言赞美老人:“是啊,一个成功的家庭毕竟有一位不可缺少的伟人,那就是您。”
母亲虽然辛劳,有丈夫的疼爱和儿子的尊重,心里特别舒畅:“儿子,别耍嘴皮子耽误时间了,快点和你爸一起去晨练后回来吃早饭。”
圆森跟在父亲的身后跑步来到院坝,看到一群人围着敲锣打鼓,高音喇叭里放着哀乐,摆放着不少花圈之类对死者赠送的礼品,还有不少人穿麻戴孝地围着一口棺材哭泣,仿佛听到方琳的声音,顺便向父亲打听:“爸,我们小区有谁逝世了吗?”
圆诚实告诉他:“你王伯伯走了,今天上午开追悼会并火葬。”
圆森淡然处之:“生死循环这是自然规律,王伯伯患高血压,还有心脏病,这样走了对他是一种最好的解脱。”
父亲有些不接受他的观点:“儿子,这些话换一个人的角度就不一样,如果换上王伯伯的儿子,他会这么想吗?会这样说吗?无论是谁都不会让自己的亲人离开人世间,这是我们中国人不同于外国人的最大区别。”
圆森知道自己的这些话有些不近情理,只好从另一个角度劝导父亲:“爸,人随着年岁增长,抵抗力降低,注意锻炼身体只是一个方面,控制饮食是不能忽视的一个重要内容,适当喝点酒能促进血液循环,喝多了伤胃伤肝,千万不能大意哟。”
圆诚实旁敲侧击的提醒他:“这些事我知道适当调控好,不过,王伯伯走的时候,儿孙满堂,他走得安心,你一切都好,就是不该把个人的婚姻大事和工作扯到一起,为了一个案子把婚姻大事耽搁了,这才是我和你妈最不能接受的事实。”
圆森和爸跑了一阵,来到一个绿叶成荫的空坝便开始晨练,想到一些儿女情长的事有些悔悟:“是啊,当时看到方天歌的妻女丧失亲人如此悲伤,心里义愤填膺地做出这个承诺,后来也有些歉疚,既然做出了承诺就只好兑现这一承诺。”
圆诚实进一步试探他的态度:“儿子,你是否想改变这种承诺,如果想改变可以换一个警种,调动一个工作岗位就不算违背诺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