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森质疑地问她:“要是因为你调动有人请你吃饭如何办呢?”
宁玲指着他的脑袋憨笑:“你啊,简直太迂腐,这点都晓不得,百善孝为先嘛,什么人请也比不过看望二位老人,我既然答应到你家去吃饭,别人谁都请不动我。”
圆森听到他这么干净利落地回答,心里反复思考,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会这么毫无顾虑地信任她?难道命中注定要与她结为夫妻吗?她的话是那么纯洁,那么晶莹剔透,可是,自从冯帅来了之后,仿佛这一切都悄悄地发生了变化,心里总是隔着一些不能解释的东西,她的地位也在发生变化,这一切不会是这么单纯,她是否能抵抗得住地位与金钱的**呢?不少人都没有经受住,她读大学时还有些幻想,现在进入社会后,就不像原来那么单纯了,现实社会的确残酷无情,她也是有血有肉的人,既然保持了这么多年的关系,只有顺其自然,让父母多煮一个人的饭也无所谓,中午吃不了晚上还可以吃,他便掏出手机跟妈妈打电话:“妈,你们准备吧,我们回来吃午饭。”
宁玲兴致勃勃地问:“老人要给我们准备什么好吃的?”
圆森明明白白地告诉她:“家常菜家里都有,我电话告诉她后就要安排我爸去买一条鲢鱼红烧。”
宁玲喜出望外:“我早点就打喷嚏,你妈就说今天有人请我吃好的,估计多半是你,果然灵验。”
圆森建议性和她商量:“走吧,我们骑车去喝咖啡。”
宁玲摇头:“算了,喝咖啡没有意思,要想喝咖啡买材料我抽时间煮给你喝。我们到河边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聊聊,我发现你现在有些阴阳怪气的,要好好交谈一下。”
圆森只好客随主便:“好吧,我们骑车走吧。”宁玲骑上车后,圆森才骑着车慢慢地跟着她一起,二人选择了非机动车道,朝渠江边滨江路驶去,他们来到滨江路,将车锁摆在一处停放自行车的地方,宁玲从自行车的行李架上取出随身携带的洁白色坤包,便朝着滨江路上走,圆森朝一家超市走去。
宁玲喊住他:“你别费神往超市跑了,喝的饮料我已经准备好了,你喝红牛,我喝苹果醋,都在我包里。”
圆森惊愕地注视着她:“你确实厉害,我只是朝着那个方向走你都知道我要做做什么事。”
宁玲从包里取出一个拉罐红牛一要根吸管递给他:“你把手指姆拿出来数一下,我们自从认识到现在是多少年的感情了,这点都看不出来,我又不是傻儿。”
圆森拉开拉罐,插上吸管,慢慢地吸发一口,伴随着宁玲,也情不自禁地责问自己:“是啊,我总是有这种感觉,你心里想什么,即将做什么我都有预感,到底是怎么回事?一旦你做出的决定被我否定后,你态度强硬我都得让步,仿佛你在我心里的位置没有人能替代似的。”
宁玲取出一个苹果醋的拉罐,圆森立即从她的接过这盒拉罐把封拉罐口子拉开交给她,她插上吸管毫不客气地小结:“我们之间的交情,没有人能比,在各自的心里都占据十分重要的位置,你这人啥都好,就是重视工作轻视情感。处处都把感情放在可有可无的位置,仿佛有些冷血,其实,你内心也十分注重感情,就是不想表达出来,你说是不是?”
圆森毫不掩饰:“是啊,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我也是爹妈生,吃五谷杂粮长大成人,也懂得感情,并且十分珍惜感情,把握着不**往,交往后就不会轻易放弃。我心里十分痴迷处理交通事故这个工作,从理论到实践我都在探索,如何提高监控的科技含量,减少交通肇事逃逸案的侦破难度,这是站在一个交警对社会做点贡献,也是为侦破‘9.11’案例奠定基础。”
宁玲满面忧伤直截了当地埋怨他:“你这人哪,我不知怎么说你才好,如果你在侦破‘9.11’案件这件事情上乱表态,我们名正言顺地交往这是多好的事嘛,我们两个家庭都知根知底,双方家庭都没有什么负担,日子过得轻松愉快,就是你这么只站在自己对社会公平的立场上表态,害得我们这么近在咫尺如远在天涯,不能相亲相爱,我这么遇到你这样的糊涂虫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