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继续当官有让她当官的好处。让天下人看看,我大林朝还有这等天资卓绝的年轻人,没有与会是不屑于下场比武。而这样一个几乎注定是要登上炼虚合道境界的天才人物,是效忠于当今大林朝廷的。
反正自打京城里有外邦修士到来之后,帝隐观的长辈们都向下边吩咐了,在弘武大会开始之前,尽量避免冲突,不要节外生枝,遇事——尤其是面对那些外国人的时候,能忍则忍。
若是在弘武大会开始之前就斗出伤来,那多不合算?
但是孔诤言嘱咐周贤和李桐光的可不是这样的话,他的意思是。不惹事,但也不能怕事。若当真有什么蛮夷之辈,欺负到帝隐观弟子的头上来,那就要显现出咱们青要山的威风。让那些宵小鼠辈知晓,什么是天下第一仙山的手段。
本来么,一开始定日子的时候,说是立夏之后。往年立夏都是在三月份,今年立夏来得晚,在闰三月。闰月办这个弘武大会行不行呢?礼部来人,请岑秋风给算了一卦。
岑秋风批了日子,说闰三月不行,没有好日子,不适合办这种大事。那什么日子合适呢?岑秋风给了几个参考,最近的是四月十八,要么就是端午节后一天,这两个日子最好,让礼部自己安排。
卜筮之事放在现代社会,不怎么被人相信了。可如今这大林朝对这些事情还是十分看重的。
帝隐观观主岑秋风开坛作法给求来的这么两个好日子,礼部不能不重视。转天写好了奏章递上金銮殿,在早朝的时候就把这事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说了,请圣上拿一个主意。
皇上也没多想,拍板定下来,那就四月十八吧。
周贤这段时间还惦记着,郭子衿跟她爹妈商量的怎么样了,是不是又到别处去借钱了?心心念念说得了空,跟李桐光俩人一块儿到器造司去看看,可始终也没能动身。
弘武大会这么大的事情由不得帝隐观不重视,这五个要参加的小辈,这两天都被自己的师父带着到南坪的校场那儿去指点神通武艺去了。
南坪的校场此时都被隔成了好些个小的场地,各国各门各派的弟子,有不少到这来的。这是朝廷为他们安排下来练习的地方。
说起来,无论是修行还是神通,这东西在平时,不在这么一朝一夕。非得日日如此,带到校场来,到快关城门了才回去。但要说没用,也不是。
俗话说得好,临阵磨枪,不快也光。这些做师父的在这段时间里,传给弟子的并非是什么新神通本事,而是教授他们自己对敌的心得体会,弥补这些小辈实战经验的不足。
周贤和李桐光还好说,他们两个是戒律门的弟子。打从修行的那一天起,就经常动手,对敌经验在小辈当中算是丰富的。蔡洪斌和高珍俩人是剑修,平日里和同门的切磋也绝不会少,比不得周贤和李桐光在生死线上走过,却也强于那些只知道修炼进境的修士。
单就是张弘艾问题最大,至少周贤和李桐光是没见过张弘艾和别人动手——平时打打闹闹不算——他的真本事没人见过。周贤和李桐光还曾经一度以为张弘艾也是丹修,走得是和他师父一样的路子。入门好几年之后,俩人才再一次闲聊之中知道张弘艾并非是丹修,学的医术是寻常医理,不涉及炼丹这一块。问他具体是修什么的,张弘艾闭口不谈。
就这样一个人,能有什么对敌的经验?要知道,在得着陆清霜为他准备的那件奇门法器之前,他的随身法器可是一把拂尘。陈文言也没什么对敌的经验,在周贤看来,陈文言的定位应该是专攻生物化学的医学专家,平时也没有让他跟人动手的机会,教不了张弘艾什么。
所以这段时间以来,陈文言不过是在校场边上看着,不怎么插话,真正传授张弘艾经验的,是孔诤言和方丹。这对夫妇,负责他们师兄弟三人。
真正让周贤奇怪的是,张弘艾在训练的时候使用的法器,既不是他之前的那把拂尘,也不是陆清霜为他备下的那件奇门法器,而是一口制式法器长剑。这可当真是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