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短信时,焱安南正和在京城的朋友一起玩,他推掉那些人递过来的啤酒,然后拿着手机有些摇晃的走向洗手间,直接打电话给了离落。
他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离落刚接通电话,倒是被他这么一问弄的云里雾里,疑惑的问道:“没有啊,干嘛这样问我?”
“那你短信的意思是什么?”
“没什么意思,就是告诉你我看到的东西,和感觉。”
那边突然没了声音,然后就是水声,离落也未说话,安静地听着那头的声音。
焱安南一手拿着电话,一手打开水龙头,然后接着水直往脸上扑去,直到他脑子有些清醒,才开口道:“我好想你,落落。”
离落听着,还是未说话,于是又听见那头说着:“你说你要去老家,我就没有再打扰你,你说要按时吃饭,我就每天早起去吃早饭,你说功课还是重要的,我就每天坚持写卷子,你说……”
“你喝酒了?”离落打断他的话问道。
“噢,喝了一点。”然而那头说了话之后,又没有声音了,焱安南只好问道:“喂?还在吗?”
“我在呢。”
“我……我就是想你了。我想回去了,不想在这儿呆了。”
“可是你以后必定是要呆那儿的。”
“落落,以后我们一起来北京吧。然后我们租个房,住一起吧。真希望一醒来就能看见你的脸,然后让你吃着我为你努力去学厨艺的早餐,午餐,还有午餐……”
“焱安南。”离落开口喊着,眉头却已经皱了起来。
“嗯?”
“如果是在外面和朋友玩,就早点回去睡觉,如果是在家就立刻去睡觉。记住,酒醒了打个电话给我,知道吗?”
“是,长官!”
离落听着那头突然无厘头的声音,还是忍不住松弛了眉头,笑了起来,她说:“傻子,挂了。”
躲在洗手间的焱安南看着挂断的手机,忍不住笑了起来,然后看着镜中那个脸红却还在傻笑的人,指着他说:“人家骂你傻子,你还笑的这么开心,真是没出息!”
然后他却笑的更为开心,将手机揣进口袋里,双手捧着水,瞬间浇湿了头发。走出洗手间时,屋内一阵混乱,焱安南趁机偷偷溜走,然后一个人漫步在安静的道路上。
其实看见离落的短信时,他有一瞬间害怕起来,因为她形容出来的那种想法仿佛就像菲岢一样,那样的自由法。也许
她不知道他是多么的在乎她,也许她不知道他为了她放弃了什么,也许她也会一点点爱上他,然后结婚生子。
寒风吹进脖子里,冷冻了刚才被淋湿的头发,这让焱安南不自觉颤抖的傻笑起来。结婚生子,似乎对于他们这个年纪还早,可是,他却像是**了一样,居然想到了这一步……
俗话说有了梦,就会有着无尽的动力去想去琢磨,然后去实现。他想,他焱安南没有什么事是做不到的,只要去努力。
而离落这边,却被突然到来的孟煦一家弄的忙手忙脚。孟煦带了好多吃的东西,但……都是生的,活的。
她将东西一扔进房间,就转身去客厅看电视去了,钱育则站在门口,瞪着眼睛看着这突然出现的一家,有些疑惑的看着刚换好拖鞋的钱阁,问答:“你们怎么过来了?而且,你们拿过来的是什么东西?”
“都是小东西。孟煦说想尝尝你的手艺,所以就把食材带来了。”钱阁带着脱了鞋的钱胥单走进屋子。
于是,离落和钱育立在厨房内看着被束缚在地上活泼乱跳的食材,有些无语。离落问:“怎么办?”
钱育转身,毫不管地上的东西,说:“管他们呢。”
于是离落和钱育合作出来的却是家常菜,完全没有用孟煦带来的食材。这让坐在桌上的孟煦一阵不爽,但是想想这的确是勉强了人家,于是只好沉默的吃着饭。
钱阁倒是赞赏起钱育的手艺,直呼他为好男人,还说要为他介绍女朋友来着。这倒让他尴尬起来,眼神不自觉瞄着离落,而后者完全不在意,说不出来那一刻什么心情,是高兴还是失望?
孟煦一家离去之前,还好和钱育一起收拾了残局,不然离落和他都有的忙了。送走了他们,关了门,钱育突然问道:“既然我无法做你的爸爸,那我做你的大富翁吧,好吗?”